“放心吧。”刘辉说着，自然地把手搭在陈宇贤肩，“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陈宇贤同学完成学业的。”

笑过一阵，陈凡君眨眨，漫不经心问：“刘老师，您这么厉害，是不是傻都能教会呀？”

堪堪一盏茶的工夫，本就所剩无几的午休匆忙谢幕。预备铃响起后，陈凡君从练习册中抬起，他，一副困倦的样，整理东西也慢吞吞的，期间甚至打翻了老师给他倒的那杯。烂摊全收拾好，早已经过了该离开的时间。

陈宇贤当然也一就看到陈凡君，他反应飞快，立刻戏，一会儿傻呵呵地指着陈凡君，一会儿又呆滞地盯着天板，嘴里稀里糊涂念叨着听不清的话。

“当然可以！不过打了铃就要回去上课哦。”

“刘老师，您这儿没别人，比教室安静，我能在这里学习吗？”

刘辉还是笑呵呵的，想都没想就答：“不至于啦！我只是个普通的老师，没有教育智力缺陷儿童的特殊资质。而且他们也有提供额外照顾的专门学校，像我这普通老师是没法给他们教课的。”

离开办公室，陈凡君并没有返回班级，他面对着关的门，漂亮的五官被妒火烧得狰狞扭曲，拳掌不断攥，直到手背上的青都爆了来。

“诶，可是刘老师您刚才不是说你没法给我哥这智力缺陷儿童教课吗？”

刘辉笑：“额，乐城这不是刚开始发展，条件有限，没办法……哈哈……好了好了，陈凡君同学你快回去上课吧。”

“哈哈，没有啦，教书育人是老师应该的！”

突然，办公室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刘辉的脸可见地不对劲起来。陈凡君仿佛早有预期一般得逞的得意神情，心想郭冉这家伙的情报还准确，不枉他苦等一中午。

“原来是这样啊……那他们也会和我们一样参加升学考试吗？”

咚咚……

在外人面前，陈凡君摇变成黏人的跟虫，亲昵地凑到陈宇贤边问：“哥，你来老师办公室什么呀？”

“来吧！”

不住发笑声。在他看来，陈凡君只是个单纯来求学的学生，加上他长相漂亮，天生就讨人喜，在光照耀下就像个透彻无瑕的玻璃娃娃，心里一丁脏东西都没有藏。

陈凡君不情愿地答应，刚走没几步又转看向陈宇贤，不舍的视线像小狗一样可怜：“刘老师，我哥就给您了。”

“原来你们是兄弟啊！”刘辉恍然大悟，视线在兄弟俩的脸上逡巡，“难怪我觉得陈凡君同学有熟，长得可真像……”

陈凡君满脸敬佩：“好了不起哦！”

陈凡君乖巧地：“嗯！”

咔嚓一声轻响，掌心里的笔杆断成两截。

门缓缓打开，一个人影走来，陈凡君顿时睡意全无，朝恭候多时的陈宇贤甜一笑：“哥！”

“学、学校安排我们几个老师给陈宇贤同学提供一对一补课。”刘辉抢过话，解释，“这不是他情况特殊嘛，学东西有慢，一直没能毕业，学校也怪疼的，就让老师多时间帮帮他，争取今年毕业。其他老师都是大忙人，就把他给我了……”

“唔，这有难……有智力缺陷的孩们很难像你这样这么难的题，但只要双方都有足够的耐心，总是能教会些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