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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坨……鸡粑粑上——还是热乎的。
我……操。
那一瞬间,庄郁沉的心情直接down到谷底,白皙的脸硬生生黑的要滴墨,他僵住身体,牙酸的咬住牙根,一脸扭曲。
忽地,他将饲料盆往地下一丢,破口大骂道:“操!”
“陈笙!陈笙!”庄郁沉疯了似的大喊,“我踩到鸡屎了!快来救我!陈笙!”
“来、来了!”陈笙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摘,拔腿就往鸡圈里跑,“我、我!”
“我什么我啊啊啊!”庄郁沉忍着恶心将脚丫子抬起,一只手扶着鸡圈门,斜歪着站着,陈笙直接一个飞扑,眼疾手快的把袜子脱掉扔到鸡圈外头了,那速度简直势如破竹。
而后,他捡起那只掉在地上的拖鞋,套到了庄郁沉的脚上。
“我要洗脚,”庄郁沉阴着一张脸,这是陈笙第一次看见他露出这种表情——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妈的!”
陈笙一边默默的把饲料倒好,一边看着他。庄郁沉的神色扭曲,毫无表情管理可言,他现在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名曰“暴躁雄狮”的情绪里,又长又柔软的头发似乎都要气的上冲冠,竟然……还挺好笑的。
“回去,回去吧,”陈笙憋笑说,“我给你打点热水洗脚。”
“操,你不许笑话我!”
“好好好,我没笑。”
敷衍至极。
庄郁沉气郁,但也跟在陈笙屁股后回屋去了。
陈笙替他打好水洗脚丫子——庄郁沉的脚很好看,脚面玉似的莹白,足弓弯起的弧度漂亮,连指甲都修剪的圆润整齐。
在脚丫子入水的那一瞬间,他不禁伸手触碰了一下。
“!等,”在被摸脚丫子的那一刻,庄郁沉几乎瞬间便一个激灵,下意识的缩了缩脚,而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嘴硬道,“你别他妈乱摸我脚啊!”
他他妈的……怕痒不说,脚丫子还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陈笙:“……”!!!
“对,对不起!”陈笙几乎瞬间便清醒过来,瞪圆了眼睛,窘迫道,“我、我……”
“我什么我,”庄郁沉不耐烦的打断他,顶着张大红脸,嘴上一个秃噜,竟是说,“下次摸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的脚敏感的要死,你别他妈再给我摸硬了。”
“什……什么?”陈笙僵了僵。
这是陈笙第二次听见庄郁沉说这么……这么粗鲁的话。
什么……什么硬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的脸略微红了红,无措的抬起手,低下头去,“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