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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声道,“接着说。”
“上次去杭州,学生查了一伙鱼肉百姓的恶官,荣佑,荣佑的父亲也是杭州的县官,但从未参与过贪污受贿,是个清白的好官,荣佑还救了学生。”韦熚安疼得浑身哆嗦,见太傅没让他起身的意思,只得保持着这个姿势接着说下去,“荣佑今年要科举,但因为他父亲还在被调查,恐怕还要等三年,学生,学生不想叫他平白断了前程,想着见一面明日再去面圣,师父,师父轻些教训。”
“跪起来。”张太傅听他这么说,气消了大半,倒是很符合韦熚安的性格,心系百姓朝廷,唯恐叫能人雅士受了委屈,就是行事冲动,什么事不知三思而后行,不问就憋着不说,连他这个做师父的都瞒着。
“伸手。”
“师父……师父轻点打……”韦熚安将两只手的手心朝上,跪直了平举起来伸在张太傅面前。
“可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不该,不该,不……”韦熚安举着手,看着张太傅手上的藤鞭又换回了戒尺,不该了半天都没寻思明白,张太傅被气得哭笑不得,小孩儿不教是真不行,掰着手指将韦熚安的手心托高了些,戒尺不留力地抽了下来,连着打了几下,韦熚安手心已红起来,他不敢躲,老实挺着师父的教诲。
“偷跑出宫,私自见考生,有什么事不知和身边人商量,你一个做太子的,怎么莽撞得比那街边卖糖糕家的小子还不如。”张太傅边说边挥动戒尺,小孩儿纤细白嫩的手心被打得红肿起来,师父语气中已消去了可怖的冰冷,听上去是气消得差不多了。
“师父,师父我记得了,好疼,师父轻些……”韦熚安这才敢带着哭腔撒娇求饶,眼看着手心上的肉红得吓人,又想到刚刚那般严厉地责打臀眼,不由得又要落泪。
“就知道哭。”张太傅打完最后三下,瞪着小孩儿放下戒尺,“没出息。”
“有出息……就当着师父才哭……”韦熚安抹着眼泪解释。
“康时怎么算?”张太傅气乐了,小孩儿真是会见缝插针。
“他是为了你才被罚的。”
“徒儿愿替康时受罚。”韦熚安手心和臀眼都疼得不行,但这罚不抗不行,鼓足勇气俯身下去,“请师父教训。”
“你这屁股还受得住多少下戒尺?”
“我……”
“跟康时一样,责二十下臀缝,算你补给他的。”
“谢师父。”明显还是防水了,韦熚安忙叩头道谢,再次照规矩跪撅起来拉开臀瓣,红肿的小屁眼一见风又是一阵刺痛,韦熚安忍着这疼摆好姿势道,“请师父教训。”
戒尺竖过来抽在臀缝中,绕是如何轻责都还是疼得不行,这本就是替人受过,康时虽是侍卫,韦熚安一直将他当作朋友般对待,替人受过拿有逃罚的道理,生忍着咬牙受着,张太傅打完左边臀缝,叫他收回了手,替他拉开右边,戒尺贴上去一阵冰凉,那处唯一的白嫩也被打得彻底红成了一片。
“罚完了,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