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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慢慢扒开里里外外都被扇到红肿的小臀来。
“穴眼往外凸,出恭不会吗!”韦俊池大手贴上韦熚安被揍得鲜红欲滴的小穴,用手指毫不留情地大大扒开,抻得褶皱都被抻平,里面还没扇到的嫩肉便露了出来。
韦熚安被哥哥如此直白粗俗的话刺激得又开始淌眼泪,却是咬紧牙关只字不吐,韦俊池本想试他反应,小孩儿什么事都自己憋着,还养成了撒谎的坏毛病,身为储君无疑是致命的,韦俊池决心要好好板板他这毛病,狠下心扬起那细藤便抽了下去。
只用了三分力,小孩儿疼得都变了声,昂着脖颈浑身热汗,周身抖得似筛糠般。又一藤落下,那穴眼内也胀大起来,本就没多大的地方,一藤全都能拍到,红得像颗樱桃。
下一鞭尤其重,小孩儿实在扛不住,声音小得不能再小,“皇兄,皇兄饶了安儿,安儿知错了……”
倔成这样一句实话不肯讲,知道哪门子错了,明显就是疼到了顶的胡乱道歉,韦俊池看着那完全凸出来的小屁眼无论如何也再下不去手了,全身打量一番,接着命令道,“跪起来!”
韦熚安松了手,弹回去的臀瓣重新夹起被揍到高肿的小屁眼,小孩儿哆嗦了一下,屁股不敢碰到腿,直着身子艰难跪好。
韦俊池不再多说话,来到弟弟面前坐下,伸手捉了小孩儿的小雀缓慢撸动起来。
“呃……唔,哥……”小孩儿屁股还疼着,性器被人捉在手上玩弄的滋味实在奇怪,韦俊池手上速度越来越快,韦熚安的性器也逐渐硬了起来,小孩儿逐渐有了快感,脸色微红张口呼着气,不想韦俊池突然停了手,挺立的小肉棒擎在空中有些无所适从,韦俊池拖着小肉棒,细藤猛一挥,正击打在了茎身上。
“哥!好疼!哥!皇兄!不打这里不要打这里!”韦熚安惊得想跑,奈何性器还被握住他人手中,又一藤落下,小肉棒上又添了一道浅痕。韦俊池没有施力,这处比臀眼更为敏感和脆弱,哪怕碰一下都不好过,韦俊池万不可能伤了弟弟,雷声大雨点小,细藤扬高了轻轻落下,也给小孩儿吓得够呛。
这么打了三四下,小孩儿又是疼又是羞又是怕,扬起脸终于不管不顾地大哭起来。他一哭,韦俊池就再下不去手,细藤最后敲击了一下龟头,小孩儿浑身一抖,见哥哥已经起身。
“安儿当真是不想说,那就不必说了,哥哥不可能真的罚坏了你,我叫人进来给你上药。”韦俊池叹了口气,言语间满是失落,起身要去开门,听到身后哭声止了,小孩儿的手一把拉住他的长袍,回头看时,见小孩儿顶着个大红屁股,膝行几步才追到他身后,扬着脸一脸惊恐。
“皇兄,皇兄我说,那河对岸的浅滩上有棵杏树,有人告诉我摘下果子剥出核来晒干装在袋中能保平安,说出来就不灵了,安儿想给做了送给皇兄,皇兄要出去打仗,安儿不想皇兄受伤,皇兄别生气,别不要安儿……”韦熚安一口气说了一堆话,差点给自己憋过去,他真的怕,怕韦俊池对他失望,又不肯说出来,说了就不灵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