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她给了V一个哀求的眼光，倒清楚这nV人再怎麽对过节无感也不会拒绝。

「好漂亮。」

於是她们走到了圣诞树前，在一团团的情侣中试着不被冲散。都这个年纪了，小葵并不是什麽十来岁的小nV孩，但仰头望着圣诞树时赞叹的声音依旧怀着向往。她向前又走近些，指尖碰着了装饰的圣诞袜，若有所思。

V莞尔一笑，随口问道：「想要圣诞礼物吗？」

「虽然不喜欢过圣诞，但你倒一点也不厌倦当圣诞老人，不是吗？」

而年轻nV人反过来调侃，一双睿智而调皮的眼眸在灯球前闪动着烛火般的碎光。

「……我可没有说我不喜欢圣诞节。」

V又转回去看着眼前的圣诞树，忽然间有着什麽说不出口。小葵应该要心知肚明的。在她们三人处在一起的那几年里，她们都还会好好过圣诞节。

但或许事实是什麽，都无伤大雅了。小葵似乎对这个答案没有意见，只是扬了扬双手中的购物袋，提议在长椅上休息一会。而V同意了，长时间捧着她们的圣诞蛋糕也使她的手臂开始发麻了起来。

「为什麽换发sE？」

V去贩卖机给两人投了罐装咖啡，才刚在棕发nV人身边坐下，便听见对方在拉开拉环後问道。

那棵高大的圣诞树依然在不远的地方迳自亮着，天sE暗下来後它看起来更梦幻了。

「圣诞节要跟老朋友吃顿饭，」

以涩甜的咖啡润喉过後，V真正放松了下来，向後靠着长椅。她低哑的嗓音在凉风中轻道：「想整理一下自己，换个形象。」

「这是夕茵选的颜sE。如何？」

然後V又问，冲着小葵扬起一抹游刃有余的笑意。显然她也不在乎答案，只是享受着这样放松谈话的感觉。

小葵挑眉，双手捧着温暖的罐装咖啡，将下巴靠在上头，用一种她永远都不会放弃的方式轻声嘟囔：「很适合你。但你知道的，我会更喜欢白发。」

V的笑意顿了顿，转而看向年轻nV人腿上的圣诞树g蛋糕，隔着塑胶封膜她都能嗅到贝诗礼的甜腻酒气。

「别吃醋，亲Ai的。」

你将一直是催生最多改变的那一个。她们不会停下这件事，直到她们的纠缠灭烬，直到生命的尽头。这使V感到快乐就是了，去知道小葵真的在乎这些，或者更细致的，她依然占有着V最重要的部分。

圣诞树前的人群逐渐增多，小葵伸了个懒腰，偏头看向V时又徒留沉默。

「帮我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