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确认一下。”

负责人愣了下，鞠了躬转拿着包门了。

“听说，你妈妈很生气。”

梁芫找上门的时候，罗任智也觉得奇怪，她开的条件并不夸张，秦氏在秦施死以后闹了很久，二把手原本要上台，但梁芫几乎继承了秦施所有的份，总份额占到百分之五十三，牢牢地站稳最控人的位置。

“您认为，这场合，情绪重要吗？”

就算录音是真的，真的有遗嘱，罗任智也不在意这些钱，毕竟他也顺解决了他未婚先生的女儿，和秦氏联姻不算亏本买卖。

罗任智没什么反应，“你们母，是谁说谎？还是都在说谎。”

罗任智查了梁芫的账务情况，没什么有问题的地方，只是结婚，资填补秦氏这两年的亏损，这么简单的又不费力气的事情，他不懂梁芫找来的意义何在，相比智轻百分之八的份，这些本无足轻重。

“我来这主要是想说，您想要的份，不难拿。”

罗任智示意他继续说，“梁芫手里的那百分之八原本就是您的。”徐历延递过去一支录音笔，

——明早可以去和智轻谈谈。

为权，还是为利。

“如果梁女士真的只有普通债务，为什么要拉智轻下呢？”徐历延没回答罗仁智的问题，只反问了一句，“不费力气就能得到的话，何必绕圈。”

但他把梁芫想得太简单，或者说，罗任智的自负把一个女人想得太简单。一个能废掉遗嘱坐在秦氏楼三年的人怎么可能慈善买卖？梁芫在圈里的名声不好，但熬死老公以后真成了金凤凰，多年压抑一朝权利双收，她不会放过的。

徐历延赶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回鹿南，医院给他发信息说钟齐想院，要他来一趟。

徐历延拿着包走了会议室，把录音笔留在桌上，负责人问他怎么样，他没回答，负责人知大概率是黄了，徐历延是技术人员，怎么能让他来谈判，唉。

梁芫找来的时候说秦施没留下任何形式的遗嘱，秦施父母早逝，也没有孩，只能由偶继承所有资产和份。智轻的份是公司最早建立时秦施资拿到的。智轻几个老董事都知，东南沿海这块得到新的政策以后智轻内新老派系斗争严重，在自立科创和外包之间争了很久，秦施死了以后很多董事都盯着这块，但梁芫谁也不见，生生把这百分之八攥在手里攥了三年。

“婚礼那天，是小轻的叔叔代我去的，没见到你。”罗任智站起来走到徐历延边，拍拍他的肩，“你和小轻走得都蛮早，”

这桩生意里看起来是双赢，解决了各自要解决的问题，但每个人都很急。罗任智除了智轻以外还有一家公司，是实际东。名义东是徐历延大学同学的叔叔。这家公司供应链的控WCS得很好，中件仓的自动化也不错，不算尖，也完全够用。如果下一季开始引到智轻的链，会让罗任智在智轻更上一层，左袋右袋，稳赚不赔的买卖，但以他手里目前的份不到这件事，所以他急着从梁芫手里买他想要的。

“你倒是很冷静。”罗任智手指了两下桌，徐历延拉开椅坐下。

录音笔里是一份录音遗嘱，很清楚地列明了两条，权归还和分，以及名下其余动资产，不动产，全行慈善捐赠。日期完整，遗嘱人和见证人姓名列，录音合法有效。

“您的公司仓储和分拣都得很好，但远途运输和送还是有很多可以升级的地方，恪英最近几年在这一块投了不少的研发，或许能帮到您，您可以考虑看看。”

一直到坐上飞机前，在候机室收到罗任智的信息，徐历延才发了消息给负责人。

徐历延很了解梁芫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不到危险期，绝不让渡任何利益，而为了利益，又可以让渡一切。

徐历延打通那个私人号码以后，如愿约到了罗任智，他们约在智轻26楼的会议室，分的负责人没讲两句就被叫停，罗任智对着徐历延微笑：“单独聊两句？”

等早上六他从机场赶到病房外的时候，透过门上的窗里看到了很久没见的隋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