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奥利维亚结束电话会议，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更换了集尿袋，把被r汁弄得有点Sh哒哒的衣服换掉，又想下地走走，走到客厅，看到了坐在yAn台的秦然。

察觉到奥利维亚那稍显缓慢和沉重的步伐，秦然扭头主动问道，“工作有麻烦吗？需要帮忙吗？”

“好意心领了，暂时还没到那个程度，在可控范围内。”奥利维亚看着还是有些憔悴，声音也显得有气无力，但语气已然是秦然熟悉的那个平淡疏远的样子，“有需要我会根据情况主动与你协商的。”

不需要帮忙，而是协商么。

“不愧是你，还是那么客气。”秦然回过头，头顶上似乎正好飞过一片大云层，方才还能看到yAn光把树照得明亮清新，现在却全暗了下来。

一阵凉爽的风吹来，树叶又被吹得簌簌作响，几只鸟雀吱吱喳喳叫着，更下方的木屋有孩子隐约的嬉闹声…一堆声音交杂混糅成团挤进秦然的脑子里。

不管是作为情人的过去四年，还是结婚后的大半年，想来之后奥利维亚都能很好地维持着互不亏欠的关系。她们会根据计划的那样，奥利维亚会在维欧拉五个月的时候停止喂养母r，因为那时候母r营养已经下降了，吃辅食和N粉会b母r更适合婴儿的发育，同时这也方便奥利维亚全面回到工作状态，在她恢复工作的两个月后，秦然搬出去，开始制造婚姻生活不合但关系不错的现象，之后宣布的新合作项目，会让业内知道她们在工作方面依旧是好伙伴关系，并最终在年底办理离婚手续，同时正式对外放出奥利维亚和她交换GU份的消息，以打消关系破裂的怀疑…就像过去大半年那样，一切都能做得很好。

这也是一开始秦然所需要的，情人之间该保持的距离和情感状态，但是最近，偶尔秦然潜意识里会闪过希望奥利维亚稍微越界一点的念头。

为什么？是受耳濡目染、根深蒂固的观念影响，结婚和孩子这两个因素的出现使得自己对奥利维亚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做出了改变吗？还是alpha的基因和老旧思想在作祟，觉得奥利维亚从头到尾自主安排好一切伤害到自尊心了？又或者是过去大半年奥利维亚给她感觉还不错，所以有了没必要非按照原计划进行就这么继续下去也不错的念头吗？

那自己，可还真是自私又矛盾。

没再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秦然扶着奥利维亚在屋内走了一小会，奥利维亚走着觉得累了，又扶着她回到床上。

不久之后医生和助产士过来记录并检查奥利维亚和维欧拉的情况，中途又喂了一两次维欧拉，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

中午厨师上门，做的牛排、蔬菜沙拉以及营养果汁，秦然的果汁则换成了更适合牛排的红酒。下午休息到三点左右，工作人员上门，带奥利维亚去康复治疗中心，据说是做产后的心理咨询和身T检查，奥利维亚没让秦然陪同。大概两个半小时后，奥利维亚又被工作人员送了回来，回来的时候挂着的尿袋已经摘了，状态看上去还不错。

晚上一起躺在床上，奥利维亚枕着秦然的手，恢复了往常背对她的姿势。

想起昨天看到的，孕妇产后至少还要遭受一个月的腰痛折磨，秦然手搭在她的腰侧，适当用力r0Un1E着，“腰还疼吗？需要我像昨晚一样帮你按吗？”

“不用，我安排了治疗师每天下午两个小时的康复训练，其中包含按摩治疗。昨晚的，谢谢，辛苦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奥利维亚握住秦然为她r0Un1E的手，拉着搭在她肚子上，没有再出声。

秦然说不清自己这一刻是什么心情，反握住她的手，无意识抚m0着她的手指。大概是因为分娩，也是为了方便照顾孩子，奥利维亚目前是把婚戒摘掉的状态——这是合理的，秦然在觉得影响运动或担心丢失损坏时往往也会选择摘下另作保管。

然而她依旧因此无端联想到，戒指是婚姻的象征，而她们的婚姻，本应正如那枚戒指：没有用心去挑选，也没有赋予任何期望和意义，在需要的时候被戴上，不再需要就摘下。

“奥利维亚。”

“嗯？”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

“怎么？”

“就是想起来，然后算一下，已经是六年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