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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松松的腰带一挑即开,景焕倚着吧台纹丝不动,垂眸看着琥珀时温柔的只剩下纵容和无奈,他哑声问“要在这里吗?”
琥珀的手已经顺着他凹陷的脊椎探到了隐秘的峡谷,距离入口仅一指之遥,“不行吗?”
“行,你想在哪儿都行。”景焕垂眸浅笑,任凭少女的手指在他肆意身上游走挑逗,他只扯了扯唇角便顺从乖觉地张开了腿,身下的入口被纤细的手指闯入,湿热窄紧的甬道包裹住冰凉的手指收缩吞吐。
唇上骤冷,景焕抬眼撞进少女黑潮涌动的眼眸,一声不吭地张嘴将少女指尖含了进去,滚烫的口腔瞬间捂热了她的手指,微尖的指甲滑过他口腔粘膜,痒且微疼,身下被大肆搅弄的穴口许是一片狼藉,模拟抽插的手指越探越深,隐藏的一点受到重创,猛然间涌上来的酸麻,他几乎撑不住无力的身子,口中含着苍白的手指,涎水控制不住的溢出来沾湿了睡袍的领口,被玩的狠了眼里泪光晃晃,脸颊羞红,狭长的眼尾一片熏红,似委屈似勾引的扫着琥珀的脸。
琥珀丝毫不为所动,将景焕按坐在吧台边的椅子上,微凉的吻从颈侧一直向下,猩红的吻痕很快蔓延全身,手中里里外外的将他身子摸索了一番,才抽出手来搂住他,身下一个用力,狠狠埋进他被搅开的入口最深处,硬是逼出他一声低吟,眼里摇摇欲坠的泪珠终是不堪重负地滚落下来,身子酸软成泥被琥珀抵在吧台上狠狠地贯穿顶弄,每一击都重到他几乎承受不住,没一下都精准地撞在他最承受不住的那一点上,让他拼尽全力都忍不住呻吟。
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碎不成调的呻吟杂着哭腔的低泣,刺激的琥珀下手越来越重,微微泛红的眼中是铺天盖地的情欲和占有欲,一眼看不到尽头。
景焕平日里禁欲冷酷的脸上潮红连片,泪痕斑驳,冷白修长的颈上都红痕点点,利刃般锋芒毕露的眸子里水光晃动满是哀求,又岂是一般的诱人可以形容,实乃渎神。
白玉般的脖颈,锁骨肌肤上斑斑点点的红痕和牙印配上他一副不堪承受的泪眼,活生生一副被玩坏的样子,景焕修长的手指无措地攥紧了吧台的边沿,修长有力的瓷白大腿松松悬在琥珀腰侧,琥珀的手臂将他牢牢控制在吧台和她之间无处可逃,轻轻动一动就换来一记重击,他喘了口气,仰头喘息间就被咬住了乳珠,尖利的银牙磨了又磨,景焕毫不怀疑她想把这一点咬下来。
“啊……呜啊……主人……”
他喘息着,敞开的身子在琥珀手里被揉来捻去,里里外外无处不被打下印记,被填满的身体饱涨酸疼又不知餍足,渴望更加深入彻底的占有。
琥珀抱着他转了个身,将他压倒在沙发上,景焕闷哼一声,高潮先至,脑海空白的瞬间任凭琥珀怎么摆弄,伏在沙发扶手上,景焕才回过神来,就被琥珀从身后闯了进来。
“啊嗯……”
“难受?”琥珀动作一顿,俯身吻他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