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想象中的还要顺利，但程欢竟然这么维护沈知南，程嘉清也并不觉得高兴：“下个月八号那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拖住他，让他陪你。”

大概那天又有什么重要的、不能缺席的活动，争不过沈知南，那就只好让他‘主动’放弃了。

程嘉清从来都是个卑鄙的人，好在程欢也不那么清高。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程欢答应下来：“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她晃晃手机：“我已经录音了。”

身后，在两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沈知南的助理抱着束火红的玫瑰花，不知道听了多久。

交易达成，程欢转身往家走，鬼使神差地，她朝着沈知南助理在的方向瞥了眼。

四目相对，助理反应迅速，装作刚刚从远处走过来的样子，动作流畅地靠近，把花递给程欢：“程小姐，老板让我代他向您赔罪，他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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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忌着还有旁人，助理话说的含糊。

程欢打量他。

已经入秋的天气，助理额上还挂着滴热汗，半掉不掉。他脚步匆匆，像是等下有什么要紧事一路飞奔过来的，要很努力才能克制住自己累极的喘息不要太失态。

他毫无破绽，看起来对刚才对话一无所知。

程欢点点头，笑了下：“谢谢。”

而此时此刻，沈知南正在和徐樱的饭桌上。

沈家的生意合作伙伴王老爷子今天过七十大寿，沈北庭不赶巧儿去了临市出差，所以只好由沈太太出席，沈北庭让沈知南着陪大嫂一起。

寿宴上宾客很多，上流社会的千金名媛们大概也喜欢追星，接连不断地过来和他攀谈。沈知南有点烦，又因为场合不好发作，胸腔里憋了好大一股火。

程欢打电话过来询问的时候，正是沈知南被身边一圈名媛吵得头疼的那会儿，他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后来稍稍冷静下来，他想到程欢那天满含期待的表情，特意让助理送了束花过去，是歉意也是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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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这种类型的宴会就是应酬，结束后徐樱有点饿了，沈知南带她去吃饭。

徐樱选的地方，还是在上次遇到程欢的那家餐厅。

落座后，曾经卫生间里潮热荒淫的记忆在沈知南脑海里闪过，他的灵魂衣冠楚楚地和徐樱坐在这里，肉体却好像丢在了那个狭窄的隔间里，和程欢一起沉沦。

这不合时宜的错觉让沈知南有片刻僵硬，徐樱察觉到，问他：“不开心了一晚上，你今天本来有约会吗？”

沈知南回过神来，刚要开口，手机铃声响起，是助理。

“稍等，我去接个电话。”

直觉助理要说的事和程欢有关，沈知南握着手机去了远处。

“沈哥，花我送去给程小姐了。”

“唔，”沈知南脚步不疾不徐，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钝的响声，哒、哒、哒……那是金钱堆积起的奢贵质感，好听极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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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这样，助理没必要再特意打电话来回报。

是程欢让助理给他带话了吗？还是她又闹了？

这女人发起脾气来不管不顾地，沈知南有点头疼。

他想，不然待会还是亲自去找程欢家哄哄她吧。就算是养宠物也要适当地给一些宠爱。感情是两种生物间能维系和平相处的必要条件——

是虚情假意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