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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那里有个清晰的指印,又红又烫,估计要不了几分钟就会肿起来,变成青紫色。
他脸色不好看,望过来的视线阴沉,一副你最好给个解释否则就要秋后算账的吓人模样。
程欢应该害怕的。
毕竟她现在是在被沈知南包养,平时发个脾气都要察言观色的拿捏好分寸,何况是这样凶残的肉体攻击。
可她之前喝了酒,要是这会儿足够理智,刚才沈知南说那句调情中又带了点儿侮辱意味的话的时候,她就该笑着顺势说一些发骚的话,而不是掐他了。
腿还保持着搭在沈知南肩上的姿势,程欢不太舒服,扭了扭腰,用脚推他:“还在这儿装模作样的干什么,软了就赶紧下去。”
装模作样?
什么叫装模作样!
这个女人,无缘无故地发疯掐他不说,现在居然都敢质疑他的性能力了?要不是她故意夹,他能这么快射吗!
沈知南这下是真的要气死了,脸黑的能滴出墨来。他不仅没有下来,还故意把程欢的两条腿分到最大,冷笑:“装模作样,我之前是没有把你日死吗?”
程欢本来并没有这个意思,但被沈知南这么一联想,她也后知后觉地回味过来,今天沈知南似乎真的非常不持久。
程欢没说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唧,然后不服输地回瞪他。
“……”
她什么都没说,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了,此时无声胜有声。
沈知南脸都绿了,非常想抓着程欢问问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夸张。但是理智又告诉他,继续纠缠这个话题对他没好处。
沈知南冷静下来,指着自己身上的掐痕质问:“你有病?”
“有病的是你吧,还处女,”程欢这会儿也不怕他,“你是第一次肏我?”
床上意乱情迷时候的骚话,被程欢这么说出来,沈知南也有点尴尬,不过这并不影响沈知南的怒火。
小腹处疼的厉害,沈知南性欲都没有了,又不能反手掐回去,他气急败坏,满床找衣服,真的是一秒都呆不下去了!
衬衣就压在程欢腰下面,沈知南气呼呼地去扯,程欢翻身给他让,两人配合不默契,阴差阳错地,沈知南因为生气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喷在程欢大腿儿上。
沾染着精液、刚被肉棒撑大还没有完全闭合的小穴被这股气流刺激得翁张,沉默的吐出一股淫水来。
沈知南看见,突然就笑了。
他自己也细究不来原因,但胸腔里的怒火就是莫名散了。至少,他突然有了慢慢磋磨让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耐心,然后把程欢狠狠日一顿作为‘回报’。
沈知南衣服也不找了,接着程欢的话茬,笑:“床上的荤话你较什么真,我还说你是我的小狗儿呢,你是吗?”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程欢的阴唇,“这么激动,想让我给你口?”
刚才沈知南射得快,说实话程欢还没有爽到。所以他这么一问,程欢还真有点意动。
不过不等程欢回应,沈知南又自顾自道“哼,想得美,我可不给女人干这么脏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