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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了。
她冷静下来,刻意带了点儿女人的婉转哀怨,又说:“见过翻脸不认人的,没见过你这么绝情的。明明床上的时候还答应的好好的,穿上裤子就都变成了骗人的鬼话。最开始还允诺能让我大红大紫呢,现在连个小角色都出尔反尔……”
沈知南多骄傲一个人,被她说的脸上挂不住,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警告:“适、可、而、止!”
他头上青筋都崩出来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吵架说不上话憋的。
成功让程欢暂时停火,沈知南深深喘了口气,提出条件:“话我只说一遍。像这样的资源我再给你个别的,揭过这一茬,行吗?”
虽然是商量的句式,但他的语气里可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隐隐还带着威胁。
不过这时候,连沈知南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内心里其实是十分渴望程欢能答应的。人一旦在思想上有了渴求,那就意味着他在这场战役中已经处于弱势方。
偏偏程欢不让他如愿,也不说好不好,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就挂了。
走廊里灯光环绕,寂静无声,听筒里‘嘟嘟嘟’的忙音成了对沈知南最大的讽刺。
沈知南阴沉着一张脸回去。
怒火从胸腔涌上来,烧的他口干舌燥。正好面前有杯酒,他如遇甘霖,端起来一口就闷了,喝完还不解渴地又倒了一杯。
本来热火朝天地包厢安静下来,那些不太熟的不敢说话,蒋停枫跟顾成对视一眼,耍着花腔问:“怎么了这是,真被那女人气着了?”
沈知南不说话,代表默认。
蒋停枫惊了一下,随即不以为意道:“玩得不高兴就换一个嘛,犯得着置气?”
他给自己也倒上了酒,举着要跟沈知南碰的时候,胳膊肘被顾成撞了下,蒋停枫后知后觉地问:“还是说,这位就是你心心念念的那个白月光?”
沈知南艳红的唇色上染上酒渍,在灯光的渲染下多了几分浪荡,他不悦地、下意识反驳:“她也配?”
蒋停枫耸肩:“那不得了,不听话就再找个识趣的呗。”
沈知南的骄傲不允许他说出只有程欢身上长着和徐樱一样的胎记这种话来,只能说:“暂时还不想换。”
蒋停枫搞不懂他,不过也没关系,沈知南他自己乐意就行。
但这么沉着张脸也不是个事儿,蒋停枫想了想,以他过来人的经验给沈知南分析:“女人都是很单纯的,要的东西无非就叁样,金钱、欲望或者是爱,爱给不了,那就用钱和你的床技征服她。”
说着说着蒋停枫脸上就露出了淫荡的笑:“沈少爷你要是在这方面没什么花样,我这儿有些好东西,你看了之后,保管弄得她服服帖帖的……”
被沈知南阴着脸踢了一脚:“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再说程欢这边,不管不顾地挂掉沈知南的电话之后,她憋了一天的火才终于撒出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