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无尽的可能。

???????迟镰和那边的人说了一声儿，铁栅栏里面的门就被打开了。

???????姜绵看到一个穿着监狱囚服，脸色乌青，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睡觉的人从那边走了过来。

???????他被人压着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他拿起了眼前的电话，把话筒贴在了耳边，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姜绵，像是一种执念。

???????姜绵几乎快认不出来他，这才是短短的几天时间，他去了那一身金钱堆砌的皮，成了这样。

???????她看到姜秦的唇蠕动了几下，但是她听不到声音。

???????迟镰说，“你也拿着电话在自己耳边就好了。”

???????姜绵照着做了。

???????在瞬间，她听到了姜秦熟悉的歇斯底里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救我，女儿……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

???????刺耳程度，像是嗓子里裹着沙子在说话一样。

???????姜绵能感觉到身侧迟镰的视线在看着她。

???????她不为所动，视线冷冰冰的。

???????“我凭什么救你？”她一字一句的说道，“不是你，我前面几年的人生不会是那样的。姜秦，你这样的人渣，早该死了。”

???????姜秦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和自己的关系一直很差，但是她比较能忍，对她不闻不问她也不会说什么狠话。

???????这算是第一次吗，她居然让他去死。

???????姜秦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瞬，旋即很快攥紧了话筒说，“我是你父亲啊！我是被冤枉的，你不应该救我吗？你难道希望自己有一个坐牢的父亲？！欧阳倩是自己从楼上跳下去摔死的，不是我！”

???????“每个杀人犯都不会承认自己是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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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秦被姜绵这种语气搞的心底一慌。

???????原本他还有些把握说动姜绵，现在把握丢了七分。

???????他仓促的说，“我发誓，我发誓欧阳倩不是我杀的！我根本没有杀人动机，我怎么可能杀了她？！如果我杀了她，我不得好死，我一辈子赚不到钱被人踩在脚下！你要相信你父亲啊！”

???????姜绵面无表情的看着玻璃对面的人。

???????她觉得他现在不像人，好像一个猩猩，狰狞的，神智未开的样子。

???????他是否杀人，和她没关系。

???????她只是淡淡的说，“我母亲的遗物，拿出来吧。”

???????姜秦倒吸一口气，“你——”

???????姜绵直接打断了他，“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老老实实的交出来，然后坐牢。二，你会死。”

???????姜秦瞪大了眼睛，最后三分把握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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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绵觉得和他没什么废话的必要，浪费时间。

???????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已然准备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