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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
我一进去,刚才还明亮的房间顿时陷入绝望。
第二天早上送早餐来的小美大概也是听小由说的吧,掩饰不住自己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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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是为了照顾我而勉强挤出笑容,想跟我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去厕所的路上碰到了小由,她苍白的脸像是要哭出来似的扭曲着,避开我的视线逃走了。
对姐妹来说,我沦落为最肮脏的人。
我能恢复和姐妹的关系吗……。
又过了几天,小由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
完全避免和我独处。即使小美在的时候也不会跟我说话。
虽然小美也有芥蒂,但她比小由稍微成熟一些,
专业意识也比较强,所以尽量自然地和我接触。
但是,一看到小由的态度,不知如何是好的小美也感到困惑。
……照这样下去,小由作为专业招待人员,以及将来继承母亲的衣钵一起经营旅馆的道路上,也无法有更大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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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哥哥不是坏人,这样下去也太可怜了。
连小美都能感觉到小由心底的寂寞。因为是姐妹……
小美下定了决心。
那天晚上。
“啊,今天也累了。姐姐晚安!”
“小由,等一下。”
“啊?怎么了?”
小由揉了揉睡眼,站了起来。
啪!!!
小美突然给了小由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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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温柔的姐姐打耳光,小由有些畏缩。
“姐姐……”
“小由,我们是旅馆的女儿。旅馆的女儿无论如何都不能恶心客人。那样的话旅馆的女儿就不能工作了。还有,哥哥因为腰痛不能手淫而闷闷不乐的,他也没办法啊,他不可怜吗?小由如果一直不能手淫的话,也会觉得奇怪吧?”
小美的一番话让小由猛然醒悟。
我抓起笛子,用力盯着,表情严肃地深呼吸,头也钻进了被窝。
在老太婆的口交后,我有一段时间陷入了悔恨和自我厌恶的情绪中,
也许是因为大量射精让我的腰变轻了,
不可思议的是症状有了飞跃性的好转,恢复到可以长时间行走的程度。
从那以后,我为了稍微排遣被小由讨厌的悲伤,每天都在山里边散步边吹笛子。
只有吹笛子的时候,我的心才会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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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往常一样吹着笛子走在山里,不远处的竹林里传来与我呼应的笛声。
虽然是稚屈,却是动人心弦的名吹奏。
作为笛子匠人的我立刻明白了这是给小由的笛子的音色。
不出所料,小由拨开沙沙的竹叶出现了。
“……小由……”
小由眼神僵硬地吹着笛子走了过去,在我面前停下。
小由也很紧张。
“小由……上次……对不起……”
小由的笛声突然剧烈地乱响,然后停住了。
“我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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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凄厉的声音对小由说。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