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好。」其实陈曜恩也没注意到他後来球失衡的问题，他只是下意识把球往能得分的攻击手那边送。

「我们不该打成那样的。」

林悠然在一旁看他们快吵起来，连忙过去安抚江崇瑀：「范诚只是想让你好过，别这样。」

「是！」

「教练我能打！」莫峥说。

「学长，教练说我球是哪里的问题？「」陈曜恩想不明白，便去找江崇瑀。

「啊？」

江崇瑀也注意到自己有失控了：「抱歉。」

「你！……」怎麽就说不通呢？

「说实话我也觉得这样不好，但是最後还是赢了不是吗？还是靠你赢的，所以就结果而言你不但没错还是建功的奇兵。」

「我就是不想让所有得分、所有功劳都集中在我上！」为一个二传手不可能有英雄主义，他只是帮英雄开辟路的人。

「我听到了，你跟教练歉。」

「抱歉，如果之後还打6-2我会帮你分担二传任务。「」江崇瑀知这不是学弟的问题。

「没有，你没错，他们也没错，你们只是观不同。」

「是！」

「崇瑀和范诚我就不多说了，不错。」他们两个本就没什麽问题，该的都有到。「没什麽问题就看b赛，解散。」

「曜恩你今天从第三局到第四局步很多，不过要注意一下球。」刘教练继续说。

「嗯。」

「但是我不觉得只要能赢球都是好球，有些错的不该犯的。」

「悠然，我错了吗？」

「……」又是歉，今天是要几次歉啊？

知我者悠然也啊…范诚心想。

「我有吗…啊！「」陈曜恩想到第二次技术暂停後，好像真的都是前这个学长在攻击。

「你不是跟曜恩说只要能得分都是好球？」

「你没有拦网功能还上去g嘛，擎纬你明天替学长，用表现告诉他你能攻能拦b他有功能，听到没？」王擎纬是一年级的副攻，攻击拦网都普通，不过他也很肯练所以刘教练也愿意给他上场机会。

「你为什麽要歉？」

林悠然直到回学校还在想江崇瑀说的话。

「曜恩没事的，你得很好，先去休息吧。」林悠然看江崇瑀还是不太想讲话，便先让陈曜恩离开，她则静静地陪着他。

「跟教练讲完了？」范诚见他回来，问。

「嗯。」

「今天大家得不错，第三局能从他们手上拿到14分其实很我意料，继续保持。佑辰今天有几球太晚去了，再调整一下。莫峥你明天别上，让学弟替你。」

「啊？好…「」陈曜恩也不知为什麽江崇瑀要歉，刚刚他们虽然不是各司其职，但也合得很好而且最後也赢了不是吗？

C大前三场预赛三战全胜，不过第二场後段引的问题让江崇瑀心里有矛盾。

「教练让你平均球给每个攻击手，不要都集中在一个人上。」

虑他对吧？好吧我再私下找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