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或许北大？」允西说。

「那倒没关系，我会尽量讲慢一。」魏自清说。

一直到魏自清走远了，允生才问允西。

「没为什麽，魏自清，你呢？」

慢慢的他们从学生和老师的关系，变成三个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咖啡店里，允生和允西谁都没有说话，就看着魏自清走掉。

等魏自清稍稍缓了一下，才收拾起课本和垃圾，叹了气说：「我先回家了，你们也慢走，回家小心。」

允西也沉默了，魏自清问她：

毕竟谁又能想的到，本来互不相识的陌生人，现在却能聚在一起闹。

说这话的时候他只是扯了扯嘴角，并无笑意。

允生下意识逃开魏自清的目光，绕开话题反问他。

从秋天一直到冬天，他们会一起分烤红薯、分享生活周遭有趣的人和事，偶尔假日有空闲时间，他们也会相约去哪玩。

像是伤心。

魏自清说长桌不太好讨论，三个人便改坐在靠窗的小圆桌。

允西也不知，担心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时间久了，三个人也熟络起来，也时常边题边聊天，打打闹闹的，好不闹。

於是每天放了学，允生和允西都会先来占位，然後允西会去咖啡，一杯式一杯拿铁一杯卡布奇诺。魏自清会带三人份的晚餐来，一边吃一边补习数学。

也像是纳闷不解。

然後魏自清转就走，将转未转的那一瞬间允生好像看到了压抑不住的难过，却不展现给她们看。

某天晚上复习告一段落，三人聊起了未来。魏自清问她们想念哪所大学。

「你呢？」

那是他们第一次不而散。

「我就想离家近。」魏自清説这话的时候多少有些低落的成分，不过他没说，她们也没问。

所以允生假装没看到。

怎麽样？我这个平教你们还是可以的吧？」魏自清就笑。

「可是我很不好教，底打得不好，允西也是。」惊喜之余，允生想起来，自己从小到大的数学课几乎都是在等下课。

允生和允西都看到了，看到魏自清里有些复杂情绪，允生看不太懂。

反正那样的情绪在魏自清上貌似从来没有现过，至少在他们相的过程中允生和允西都没有看过。

有聚，就有散。

允生和允西连声谢。

当时允生还不知，往後有很多次的不而散，会让他们渐渐的走散。

允生和允西自然是。

「为什麽？」

「他没事吧？」

「我想去南，或者更远的地方，反正离家越远越好。」允生沉默了一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