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想知嘛。”杨宝继续扁嘴加委屈，再带三分可怜。

“宝宝。”霍颂羡突然开。

霍颂羡再次把目光看向厨房忙碌的霍慕，囔囔自语：“没有任何征兆，就是那么突然的一瞬间。”

杨宝已然浑僵。其实她不是不愿意和霍颂羡同甘共苦而失言，而是没想到霍颂羡不路牌，都那样了，还这么

杨宝打趣：“怎么，不应该是让我赶离开你，不想拖累我?”

“我不想得病，我只想一个健康的普通人，和你过平淡又平常的生活。若是我真的会有这个病，我希望你陪我一起扛过去。”

“不行，我们要同甘共苦，这才是真。”

“你和霍慕了。”杨宝接话。

“嗯？”

杨宝安抚：“所以呢？你怕你是一条漏网之鱼？还是怕你成为了那条鱼会惹了我一腥？”

“霍林东有妄想，发病的时候，自己都不知自己了什么，所以他有多少个私生，他自己都不清楚。当然，他本人非常排斥自己有嗣，毕竟基因病太多了。据我了解，私生都会去医院检查筛选有没有遗传病，只有检查没有遗传病才能霍家族谱。”

“呃……”杨宝一时哑无言。

杨宝看到霍颂羡望着霍慕时，中的悲切与怜悯，还有顾影自怜。杨宝赶把手搭在他的脖上，用力一拽，让他的靠在她的肩膀上。

霍颂羡只好妥协：“好了好了，怕了你了。”霍颂羡看了一厨房，见霍慕还在忙碌，一时半会儿不来，压低了声音凑在杨宝的耳边说：“你应该能理解，很多女人想生霍林东的孩吧？”

“都怕。”

“宝贝……”杨宝试图唤回于情绪低落的霍颂羡。

霍颂羡突然“蹭”一声坐直，微眯着睛，一脸威胁：“怎么？你不想和我真？”

“我真就好了，你随意。”霍颂羡突然沉着声音有气无力地说。

“怎么会呢？当然想啊！”杨宝笑了笑，掩饰尴尬。

霍颂羡突然转过来朝她笑了笑：“我问霍慕，想死的那一刻，是什么心情？他说，心情很好。我说，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值得留恋的吗？霍慕说，因为自己有这个病，一直不敢谈恋，怕留在世上的那个人徒留痛苦。自己痛苦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拉一个自己的人呢？”

“嗯？”

“这还差不多。”霍颂羡满意地嘟囔一句，又把重新枕在杨宝的肩膀上。

“嗯，母凭贵。”杨宝应着。

“是啊，但是没办法检查神病是否会遗传。所以霍慕是漏网之鱼。”霍颂羡苦笑。

霍颂羡接着说：“我会不会也是一条漏网之鱼？因为鞠晓艺事，我特意去问了袁叔叔关于霍慕第一次发病的事情。袁叔叔说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上，霍慕用吃饭的刀叉割自己的手腕。”

死赖着自己，有好笑。

杨宝瞬间明白了霍颂羡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