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确认宁向晚没有其他反应，李玄烨才放下心来，继续抚他的发丝。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在宁向晚的发丝上轻轻抚摸着，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易碎的古玉。宁向晚微微颤动了一下，李玄烨的手僵在半空中，生怕惹恼了他。

李玄烨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宁向晚的休息。宁向晚觉到有只

宁向晚上淡淡的药香若有若无地飘来，李玄烨了一，仿佛想要将这香气骨血。

宁向晚任由李玄烨为他洗，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他就像一个致的人偶，任人控却没有知觉。

他大步星地冲宁向晚的寝，太监们一个个被他揪来狠狠拷问。

李玄烨屏住呼，生怕惊扰了他。他看得神，目光连在宁向晚白皙的脖颈曲线上，看着它随着宁向晚轻微的呼起伏。

李玄烨一听这话，脸顿时变得煞白。他这才意识到，刚才宁向晚浑的痕迹全是被人调教的结果。

一缕斜偌大的寝殿，地洒在宁向晚白皙的手上。宁向晚穿着一件湖蓝的纱罗衫，半躺在龙床上，手里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碧。

耐肩的疼痛，他死死瞪着李玄烨，一双眸中满是不屈的倔。

很快，事情真相大白——有人把宁向晚当成李玄烨后里的那些妃嫔，擅作主张用专门的工玩调教他。

李玄烨然大怒，立刻下旨死了那几个才。

宁向晚虽还记恨他的所作所为，但看在他手下是自己选的皇、又懂改错的份上，也就不再计较。

“朕杀了他们！”

李玄烨双目赤红，神情狰狞可怖。

“老师，都过去了。朕保证不会再让你受一委屈，朕会永远保护你。”

如今两人的关系似乎了微妙的平衡期，李玄烨一改往日的势作风，宁向晚也不再抗拒他的存在。

李玄烨轻手轻脚地走到床前，生怕惊扰了宁向晚。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注视着宁向晚光洁的后颈和蝴蝶骨。

宁向晚似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密的睫微微颤动着，嘴抿成一条线，面凝重。

李玄烨的手握成拳，指甲嵌掌心。他怒不可遏地站起来，一拳砸在墙上发响。

自那日后，李玄烨确实没有再迫自己，还每日亲自给他上药，现在那几乎好的差不多了。

又是太监的尖嗓。

宁向晚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串碧，修长的手指轻轻压每个果实，受它们表面光细腻的质。

“陛下驾到——”

“你要我怎么说？你派来的人…”宁向晚的声音逐渐哽咽，他狠狠甩开李玄烨的手，把埋膝盖。

他一粒粒地送到嘴边，几，用尖抵着慢慢地咀嚼，一边咀嚼一边仔细会的香甜味。

宁向晚吃得很慢，偶尔停下来，用手背去嘴角边的一丝。他的被染得晶莹剔透，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宁向晚无意识地动了动莹白的手腕和脚踝，链发清脆的响声，提醒着他此刻不由己的境。

宁向晚烦躁的翻了个面，背对着来人。

宁向晚本并就不喜被碰，但他经历过这些事后也懒得理会李玄烨的小动作。

这闲暇的时光宁向晚已经太久没有享受过了。他无聊地靠在柔的靠枕上，望着窗外翠绿的景发呆。

李玄烨见他没有抗拒，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后颈，受着那肤细腻的。

他亲自抱着和布回到宁向晚边，小心翼翼为他拭，嘴里不断轻声哄诱。

“老师最近辛苦了。”李玄烨低声说，手指轻柔地着宁向晚的后颈和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