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晚自习，方琮问她：“乔溪，你想去哪个学校？”

她了一天工作日，趁着人少，一个人跑到游乐园玩了整整一天。

“什么问题？”

“还行，”乔溪了鼻，缩着脖说：“应该能过线。”

“c大，就留在c城，哪儿也不去。”

“大概是打错了。”乔溪一边猜想一边将手机放回袋。

“没有考虑过，”乔溪合上书页，了一张英语报纸，“在c城呆习惯了。”

“喂，你好？”

＂给自己要求定，别只想着过线，万一能考个很好的成绩呢？全市前一百也不是不可能。”

乔溪收起手机，随着人一起向着乐园的走去。

七月下旬。

“乔溪，考完之后你想什么？”方琮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很好奇，两放光地盯着乔溪。

那人跟乔溪随意寒暄几句后注意力很快被新来的同学引了过去，留下乔溪一个人站在人群外圈，瑟缩着发呆。

乔溪看着报纸上密集的英语句，放缓了声音，“然后……会去趟游乐园。”

联考结束返校，方琮如愿坐回乔溪边，两人再次成为了同桌。

“旅游？兼职？”

“休息吧，”乔溪扯一个笑容，“休息一段时间，什么也不。”

厚重的云层毫无生气地趴在城市上空，乔溪走到画室约定的集合地，听见集训的同学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考试的状态。

夜幕降临时她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看着临近闭园三三两两朝方向走去的游客。

与此同时，游乐园上空响起了闭园广播。

【女士们先生们，乐园开放时间到此结束，希望大家玩得开心，迎您在不远的将来能够再次光临……】

就这样安静地僵持了几秒后乔溪挂断了电话。

“乔溪，觉怎么样？”有人拍着她的肩问。

c城分明没有雪，但鼻腔里全是雪的味。

“叮——”

她一般没有接陌生电话的习惯，本想直接挂断，犹豫了两秒还是下了接通键。

“c大……”方琮稍稍思考了一会儿，＂怎么说呢，学校是不错，但你为什么非要留在c城，不去其它地方看一看吗？＂

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乔溪回过神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

“然后呢？”方琮追问。

电话那端无人应答。

乔溪回答的很决，就像肯定了自己的人生不会现第二可能。

半个月后，乔溪查到了自己的联考成绩。没有现奇迹，也没有脱离她的意料之中，她得到了一个和她平相持的分数。

乔溪重新看了手机屏幕，确定是于通话状态后重复了一遍：“你好？”

夜晚的夏日还有残留的浪，时不时掠过脸庞又上消失不见。

“别开我玩笑了，我什么平你又不是不知。”

手机屏幕亮起，乔溪打开短信通知，看见了c大发过来的录取信息。

“什么？”

一句话，因为牙齿会止不住的轻颤。

乔溪考发挥了她最好的状态，文化分加上专业分，刚刚好够上c大历年的录取线。

“那我换个问题。”

还是没有人说话。

考录取结果期间。

乔溪将短信截屏发给妈妈，然后切换到与裴叙的聊天界面，击了发送。

时间继续向前走，学校的考倒计时立牌一天天的变换着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