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蓦然沉默。

白烨了起码一分钟才把飞外的思绪扯回脑里，他嘴闭合张开了几次，好不容易才勉挤一句问话，“为什么？”

没等白烨说完，林晓打断了他的话。

林晓也歪看着他，“老师不是知么？为了收藏。”

他确实是不懂，也想不有什么样的人能懂。

“没这么夸张吧？”这形容让白烨也惊了一，他知安德鲁很，但没想到在别人里已经到了变成妖怪的地步。

型。

虽说不哪在白烨看来都没差就是了……

“我们帮老师逃离的要求很简单——请把您的手给我。”

不过看起来，他们不知安德鲁的真实份，这么说这两人并不是内行，而是“自由职业者”。

白烨无力望天，“这年表达喜的方式都这么另类吗？”

“那你们就愿意无条件帮我逃脱？这么好心？”直觉告诉白烨不会那么简单，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您不懂。”

“那个人我也远远见了一次……确实不简单，”林晓了一气，脸上显而易见的畏惧，“那本就不是人类能对抗的角……坦白说就像游戏里一级的菜鸟对上满级大BOSS一样，我们不可能有胜算。”

谈话完全接不到一个频上，如果现在面前有一堵墙，白烨发誓他一定会二话不说撞上去，要么剁手要么死，

“所以说，为什么？”白烨到疼，对话总觉有哪里现了偏差，“为什么要收藏手臂？为了这个还不惜让你妹妹成为帮凶……”

不对，安德鲁也许就可以？说起来最开始指林雅收集签名的真实目的的也是他。

回答得太过理所当然，好像提这个问题的人才是奇怪的一方。

白烨哑无言。

白烨自己也有亲，到底是有血缘关系还是碰巧长得相似这两能分辨得来，这人应该就是林雅的哥哥，林晓。

“不要讲得好像我手已经没了一样！”

“当然不是。”

“你才是这一连串失踪案的幕后黑手？”白烨看向林晓，皱眉问，“是你让林雅去选定作案目标？为什么要切断这些人的胳膊？”

……

“另不另类不知，不过我们对老师的情可是真心实意的，”林晓拍了拍林雅的肩，她跑去拉来了两张椅，兄妹俩在白烨对面坐下，“听小雅说，老师被麻烦的人缠上了，我们想救您。”

喜？尊敬？类似的话他好像最近也听谁说过。

而他们间的共同……都是游走于社会边缘的异常之人。

“我问了你会好好回答吗？”

“什么？”白烨一雾。

“当然，”林晓绕过椅走到他面前，笑着，“小雅很喜你，我也很尊敬白老师，所以一定有问必答。”

那是距离自己过于遥远的世界。

“咱家哪儿还有净地方可以请客人坐啊，而且白老师没那么胆小，你没看脸连变都不带变的。”

林晓的目光移动到白烨被捆绑着的双手。

“我们不能正面跟他对抗，所以只能抢先把老师接走，继续跟他在一起，老师您必死无疑。”

“因为老师的手很漂亮啊，虽然没法弹琴了很可惜，但我会好好保存的，用福尔林。”

对于妹妹的责问，林晓回答得漫不经心。白烨了，心说若是你们有着短短几个月内被杀人追逐、以为自己死定了却被绑架囚禁、好不容易能趟门脖上还装了定时炸弹、现在又被自己学生绑架的经历，估计也不会有多胆小了，当然话不能说死，这事还是因人而异。

他脸上的表情消失无影，低看着自己的双手，“老师您……是个正常人，所以不会懂。”

“老师为什么想问这个？通常这时候不都该关心一下受害人情况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