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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入眼。
“这样即使炼制高级魔药也能提升效率,可惜使用过度真的会瞎。”
倒地浑身颤抖的手接住单片镜,掩住使用时骤然发光灼烧的阵法。
阿尔本努力跟上贵族少年打破半精灵牢笼的步伐,在身后看着他在魔法学院取得一个个第一名,在交际场游刃有余拉拢人脉,成立的茶社暗地里利益交换拓展圈层,逐渐发展成现在不容小觑的势力……
对比之下,殷慈果断挑选出公爵作为联姻对象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但是,阿尔本的单片镜已经碰到殷慈脸上的软肉,冰凉的细边框压出一道微微下陷的肉痕,不比绵绵细雨重多少的吻轻轻印在唇角,轻若柔羽,果然还是很在意啊。
总是难以自控嫉妒以后能拥有您的人,哪怕那个人日后贵为公爵。
闪过幽光的绿眸透过反射的镜片与门外定住的金瞳对视。阿尔本慢条斯理直起腰身,拉开与床上沉睡之人的距离,神情坦然镇定,仿佛刚刚没有偷亲,只是在帮病人掖被角。
“醒来跟他说,我要走了。照顾好他。”
原以为尊贵的公爵继承人会狠狠揍他一顿,听到如此交待的阿尔本有些惊异,惊疑不定仰望在门外冷静朝他点头致意的高大身影,一身执行任务的骑士铠甲旋身离开时碰撞出寒冷渗骨的坚硬声响。
“真是令人讨厌的正直骑士呢,”阿尔本陷入回忆的脸有片刻扭曲,“以为自己是未来的丈夫,就不把别人放眼里。”
阿尔本永远记得那种淡然的眼神,连一丝不屑都不曾有,只是单纯的无视,高高在上的自然而然,好像在说——你们只是讨妻子欢心的野花野草。
随处可见的野花野草值得费心吗?连瞄一眼都是恩赐都嫌多余。
“药剂学开篇第一句话就告诉我们,不要小瞧任何一株植物,组合搭配能发挥出巨大的爆炸效果。”最后一点魔法蛋在指尖彻底吞没,镜片闪烁:“何况,有的花草含剧毒。”
阿尔本手指下滑,触及柔嫩的鼓起,呼吸顿时紊乱,连带精明的脑子都像一团滚落地上的毛线球,乱糟糟的。
检查的时候阿尔本就察觉端倪,只因太过荒唐疑心自己的错觉不敢贸然下定论,也就没禀告一身狼藉的殷慈。
一个男人,怎么会好端端长出女人才有的东西?
视线不自觉落到对方一如既往平坦的胸膛和脖颈突出的喉结,理智告诉他应该在殷慈醒来前组织好语言应对,但此时一团浆糊的脑子鬼使神差不听操控,手指剥开贫瘠的雌穴探了进去。
新生的穴薄嫩、湿软,常年带有药味的两根手指分开互相之间揉搓吸绞的肉壁,黏腻皮肉分离,大量腥骚的水液涌出,沿着指根溢向掌腕。抽出去洞口小嘴似的微微翕张,很快又紧紧闭合在一起。
阿尔本张开手指,亮晶晶的银丝漫布牵连,凑到鼻尖,清纯热烈的骚水味带着一股勾人的媚,令人骨缝间生出蚂蚁啃的细密痒意。
舌尖一勾,黏腻的透明液体卷入口腔。
翠绿幽深的眼眸微眯,神情好似在品尝什么珍稀国宴,风卷残云吸吮指尖水液,发出细细咂摸的啧啧水声。
急促的呼吸和难以抑制的情潮令他皮肤浮现一层浅浅红晕,确认骚甜的水液一滴不剩全吃完了,才意犹未尽停下疯狂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