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两只清澈的大睛飞快眨着，大脸凑过来作势又要他，被兔妖一只手圈住嘴筒，险些把咬断。小老虎疼得泪直涌，珠啪嗒啪嗒落在兔妖脸上。

“不要，让我睡一会儿……”小老虎小声嘟囔。

这回小老虎没有说话，沉沉地睡了。兔妖叹气，把他搂怀里，隔着被轻轻拍打他的背。

听着小老虎的呼渐渐舒缓，兔妖也闭上睛，酒醉后碎片的记忆在脑海中闪现，似梦非梦，兔妖倒一冷气，脑突然清醒了，蹦下床离了八百米远。

小老虎双手撑在洗漱台上呕，吐得太用力，听得兔妖心焦。伸手拍了拍他的背问：“怎么了，去医院看看？”

退烧贴贴了，退烧药也了，烧持续不退，原型都快烧来了，兔妖连忙扛着去看兽医。

又在医院躺了几天，小老虎的烧完全退下去，兔妖这才松了一气，把人接回家。

“吃药再睡吧。”兔妖纸给他了脸。

兔妖着他用力，接连两次后剧烈的快让他由心恐慌，他现在意识到害怕了，后悔不该像献祭一样把自己给意识不清的兔妖，想从这里逃开，却被兔妖抓着腰托起来，又被放下，那硕大的得很，在肚，痛得他想吐，前面又酸又涨，一意呼之。

挂了两天滴，小老虎幽幽转醒，一睁急忙问兔妖怎么样了。拎着稀饭回来的兔妖正好听见，很是动，心想自己这么多年没白养，孩心里有他。

兔妖被说话的声音吵醒的，略微沙哑的声音说什么不舒服请假云云，听得不太真切。努力睁开沉重的帘，模糊看到坐在床边的小老虎的背影，随着视野逐渐清晰，意识也还返魂似地飘回来，刚想坐起来，才察觉沉重，鬼压床似地。

小老虎回看了一，摇了摇，又吐了一会儿，漱回去睡觉。兔妖倒了杯在床边坐下，伸手碰了碰小老虎的额，有发烧。他的脸不太好看，睛红红的，整个人萎靡地蜷缩在被里，好像一只蛹。

思来想去都是那条蛇的错。还是等小老虎醒了再说吧。

除了化形，兔妖没有仔细关注小老虎的发育，那夜的梦里，小老虎坐在他上，咬住指节抑制，绷住，像拉的弦，充满了力量，非常地丽。

望着一回家就变回原型的小老虎在客厅快乐地打，兔妖笑眯眯地问：“现在觉怎么样？”

小老虎接完电话，坐了一下突然跑去，随后一阵呕吐的动静从卫生间传来。兔妖懵了一会儿，努力从爬起来，双脚落地没有任何实，像魂似地寻声飘过去。

小老虎撇撇嘴，把化形时甩到一边的衣服捡起来上。

“够了，别了……”兔妖把它推开，往旁边纸了脸，“我有事问你，变回来坐好！”

快到时，兔妖突然抓着他的腰狠狠往下一，飞溅，那东西几乎要将肚穿，小老虎发一声短促的尖叫再次来，两条夹他的腰，倒在兔妖上哆嗦。

小老虎忍不住哭起来，“兔，不要了，我错了，我错了……”此刻他像只在疾风骤雨的海面上漂泊的小舟，跌宕的海中起落找不到停泊的地方，意识碎作无数碎片，耳朵和尾不受控制冒来，只模糊记得不能伤他。

小老虎溜达到他面前，一把扑在他上，两个往后倒在沙发上，没等兔妖发火，小老虎伸在他脸上，猫科带着倒刺的在肤上刺挠挠的，这倒是其次，糊了他一脸就不是那么舒服了。

“那喝。”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兔妖老脸一红，猛地把它推开，抓起毯盖在它上，结结地说：“把衣服穿好，成什么样！”

“卧槽……”兔妖拍着，安自己铁定是梦。当然梦不见得多好，对一手养大的小孩发情不见得就不变态。

明知它是装可怜，兔妖依然于心不忍，内心动摇了一下，冷地说：“给我变回去！”

不舒服，艰难地抬起让兔妖那个东西从他里去。

看糊不过去，小老虎不情不愿地变回去，赤骑在兔妖上。它的四肢修长，肩宽腰细，肌均匀地分布在上，金缎一般的肤光芒闪烁。下的发密，静卧其间的孽也算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