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妖解释说：“手机被没收了。”

小老虎笑了笑，弯腰抓住他的手，把他拉上墙，下去骑着车就跑。

“臭小，不是说随便吃个饭吗，又骗我？”客埋怨。

“谁让你自己回来的时候事了。”小老虎：“就这么说好了，一会儿你给我发地址，到时候我骑车去接你。”

客认同了他的理由，忍不住笑着说：“让你跟我家那个丫，你又看不上，现在知尴尬了。”

小老虎撅嘴老大不兴，“还说呢，打你那么多电话都不接，还以为你又怎么了，吓得我赶跑过来，没想到在跟人前月下，白担心了。”

兔妖还想找借，话说到这里了，也不好再说什么。从办公室离开后，摸到洗手间给小老虎打了一个电话，说会晚回去，让他自己外卖。

兔妖走过去跟他尬聊半天，突然听到小老虎叫他，怀疑是幻听，抬猛地看到一个黑影骑在墙，定睛一看，不就是他家小老虎。兔妖哭笑不得，走到墙角抬看他，问：“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李总又不是不知我单，一个人来不好意思，叫他们陪我过来，刚下班都没来得及回去换衣服。”蛇妖。

小朋友趴在护栏上，低看荷塘里成群的锦鲤，听到脚步声传来，回一看，发现是兔妖时，一丝羞涩，随即端正，乖乖地坐在那里。

饭局订在一家风格古朴的山庄，客带了夫人和小孩，比较随意，更像是熟人之间私下约饭。难怪这条蛇妖下班换了一便装，还老老实实着正装的兔妖有不自在，只能观鼻鼻观心。

兔妖贴在小老虎背上，越过他的肩膀望着微弱灯光中的前路，所有琐事都被丢在后。原本他们就是自由自在的动，被人的规矩束缚着太久，都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客往他后看了看，有两个是经常跟着蛇妖的助理和秘书，还有一张生面孔。见他盯着自己，兔妖礼貌地笑了笑。客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神情。

“好。”兔妖老老实实地回答。

他说着便要下去，兔妖叫住他，那一刻其实也犹豫了一下，有需要他看护的小孩，还有之后需要的事，甚至明天及以后的事一齐涌过来，责任像无形的手在后拉扯他，但兔妖决然伸手。

客的小孩总是有意无意往他边跑，不时抬看他，一双大睛眨着很是可，这让兔妖想起来小老虎小时候，没忍住摸了一下他的脑袋，小孩便满脸通红跑回妈妈边。

“你实习期的工作表现很好，不用给自己心理负担，辞职的事免谈。”蛇妖果断：“晚上我跟客吃饭，杜秘书怀了不方便喝酒，你跟我去。”

兔妖轻笑一声：“我还没废到要小孩来接我吧。”

吃过饭，大人推杯换盏，小孩无聊，独自跑去玩，蛇妖让兔妖跟着去，免得客不放心，玩得不尽兴，顺便留一个不喝酒的一会儿开车。

兔妖听到那有人叫他，他说完便急匆匆挂了，也不给他说不行的时间。

“我认为我不适合这份工作，为了不给老板和公司添麻烦，所以选择辞职，希望老板谅解，重新找能胜任这个岗位的人。”到底也是快两百年的老东西，说起谎脸不红心不，就是演技不好，装得不够真诚。

“那为什么要辞职？”

“唔……”小老虎皱眉想了半天，说：“那好吧，那你现在能走了吗，走不了的话我在外面再等一会儿。”

公室，示意他坐下，微微笑着说：“我给你的待遇不够好？”

小老虎那边背景声音有嘈杂，他走到安静的地方，听清楚他说的，积极地说要来接他。

在那个月如、万籁俱寂、凉风徐徐的夜晚，小老虎骑着电瓶，载着兔妖，慢吞吞地行驶在环山的柏油路上，多少有不顾一切的浪漫。

蛇妖笑笑：“哪有的事，明明是我没被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