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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到现在也不愿意承认他与林知间的分歧是自找的。
林知走到储物柜,翻出崭新的狗盆和一袋子狗粮。
一夜过去,早餐时间到了。
对于不驯服的狗,训狗局的同事们喜欢劈头盖的饥饿策略当做下马威,但林知不。
他不会饿任何一条狗,至少不是主动的。最便宜的不锈钢狗盆,倒入能让成年男人饱腹的食物分量。
林知漫不经心将狗盆塞在谢阳冰手里。
“蛋糕上最好吃的樱桃应该放在最后。”他舔舔唇瓣,清丽面孔迸发出动人魅色,恍惚间,谢阳冰已经把喂狗重担接下。
“喂完他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林知掏出手机,打算订外卖,家里的伙食都是裴坚白做的。
早餐刚刚下单,卫生间内便传来狗盆被掀飞,动静剧烈摔在地板上的声音,林知在外头,看见不少狗粮撒向客厅。
伴随着裴坚白恼羞成怒低吼的是谢阳冰慢慢退出的身影,像是能听到林知心里话,谢阳冰冷着声音说:“撒了只能饿着。”
裴坚白蜗居在卫生间,一整晚没睡好,精神和身体都处于崩溃边缘,那盆羞辱性极高的狗粮彻底将他踹进耻辱的深渊。
“林知……我是你爸爸!”
“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我?在一个外人面前这样羞辱我!”
金属链条咔嗒咔嗒作响,冰冷坚硬勒紧男人光裸涨红的肌肤内。让裴坚白最抓狂的是这碗粮还是情敌端来的,林知知不知道他有多讨厌谢阳冰?!
歇斯底里之后,被拷住的地方伤痕累累。挣扎无果,当他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突然泄气,徒劳坐在一地狗粮间。
林知没有立刻理会他,而是照常洗漱。哗哗水流声在卫生间回荡,裴坚白靠在马桶边,先是用眼睛直勾勾看他,眼睛瞪得干涩也未得到一丝怜悯,最后他低下头,阖眼。
擦干脸颊,放在客厅的手机响起特定铃声。林知终于赏给他一段注意力,语言简洁提醒:“到第一次排尿的时间了。”
裴坚白强行冷静的脑袋再次充血发烫,他腾地抬头,割在林知脸上的眼神像刚磨好的刀。
“知……”裴坚白深吸一口气,从牙缝里发音。
林知蹙眉,拿起挂在毛巾架上的皮带,挥手抽断他的呼喊。
“呃!”胸膛挨了鞭子,正正打在乳头中央,裴坚白疼的叫出声,火烧痛楚之后竟莫名冒出一种刺激的爽感。
他忌惮乳尖红肿到突突胀痛的快感,连忙咬唇住声。林知甚至没有重复命令,他便识趣爬起身,低头站在马桶前。
“啪。”林知面不改色取出两只乳胶手套,薄薄套在纤细好看的手上。
修长指节和淡淡背筋一览无余,从苍白乳胶手套后透出,带着冷淡、不容触碰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