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肩带,眼神镇定大方,此刻的他和平时唯唯诺诺的他判若两人,连班主任也被注视地有些心虚。
没等谢阳冰打抱不平,班主任严厉地呵斥学痞子和林知到办公室去一趟,谢阳冰不放心跟着,要帮腔。
十几分钟后,学痞子站在讲台上,磕磕巴巴红着脸给林知道歉,澄清自己是造谣,只是想羞辱林知找乐子。
找乐子。
林知咬着唇瓣,差点笑出声。
班主任站在道德制高点,说,还有半个月不到就要高考,希望所有同学珍惜同班之情,不愧是语文教师,出口成章,用三言两语解释了围绕林知身上的谣言。
林知一个字没听进去。
太晚了。
原来班主任的权威真的有那么大,足够让所有谣言噤声,这对他来说足够容易,他却睁一眼闭一眼任由林知在眼皮下被霸凌整整三年。
“谢谢老师。”林知向他僵硬鞠躬,然后面无表情回到座位。
谢阳冰拳头捏的紧紧,用眼神告诉小学痞子,他死定了。
这件事没有影响到林知,反到让不少说过他坏话、明里暗里羞辱过他的人如坐针毡。
大概是觉得,谢阳冰是来真的。
连从来不给他参与的同学录填写也有他一份,林知一一填下,祝福那块统一空白。
高考那天太阳炽热,光芒所到之处皆为璀璨。
提笔那一刻,林知反而不那么紧张,试卷题目有些印象,但九年能把除此之外的东西冲刷干净。
考试,吃饭,休息。人潮人海,很快要散。
高考完那天,裴坚白开着豪车捧着玫瑰来接他,烈日下的他和芸芸父母没有区别,俊美,欣慰。
在一片亲子和谐中,他把林知抱在怀里,唇瓣激动吻在养子嫣红饱满的唇肉上。
林知仰着头,没有拒绝,这枚吻很深情,也很恶心,他抓着裴坚白衬衣,推他,示意他周围异样神色。
老男人神色奕奕,对旁人指点不屑一顾。他把林知送进副驾驶座,关上车门那刻,和站在角落注视全程的谢阳冰投去挑衅眼神。
他立刻,就要操林知。
*****
林知顺从态度令养父很满意,警惕性降到最低。
两人回到家便不间断接吻,歪歪扭扭倒在沙发上,烘热汗涔的肌肤失去衣裤遮掩,林知捂着下面,害羞又慌张。
“宝贝,别捂了,让老公操。”裴坚白不断用裸露的阴茎顶他,气喘如牛,“让爸爸操小骚逼。”
“我害羞。”林知瞟一眼专门藏酒水的房间,“爸爸,喝点酒吧,壮胆。”
裴坚白用力亲他,点点头,去挑红酒。
林知把书包里的安眠药拿出来,早就被他碾成粉末。
裴坚白把红酒倒好,林知又打发他去找避孕套。
老男人出来,被养子亲手把倒了药的酒喝得一干二净,觉得味道有些怪。林知也装模作样尝一口手里那杯,吐吐舌头,娇俏说不好喝。
裴坚白那点疑虑瞬间被可爱的养子赶走。
洗澡,洗头,热水加速血液流动。林知絮絮叨叨和他聊天,裴坚白越来越困,不断揉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