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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掩藏住的吻痕牙印,林知被他压在身下,索吻。
“我们知知要长大了,不爱爸爸,要跟小男友离开是不是?”裴坚白不发脾气时有种病态的温柔,薄薄一层,林知不敢戳破。
“不要,我怕。”少年眼神水汪汪,他很聪明,自然懂。示弱曾是林知的保命技能,直到现在也能表演地栩栩如生。
裴坚白夹杂酒气的呼吸喷在林知干净清丽的面庞,他痴痴揉着养子细瘦腰肢和肥美屁股,林富国第一次把他牵到自己面前,让他叫叔叔时,他心难得掀起惊涛骇浪。
他疼林知,爱林知,知道他在林富国手底过十几年苦日子,成为他养父后恨不得把他含嘴里宠。
可他目的不单纯,他的爱也不干净,他守着绵羊长大,就等成熟那天第一时间把他吃进肚子里。
快了,再忍忍吧。
裴坚白把他压在身下,抓着林知软绵小手摸自己硬起来的器官,感觉到少年惊慌抗拒的颤抖,他低笑:“大不大?”
林知头顶气得冒烟。
“我不喜欢你喝酒。”他脆生生地转移话题。
“应酬。”裴坚白不再追问,把人真惹急了也不好。他也觉得自己有点猥琐,竭力忍着把最后一块遮羞布也扯下的疯狂念头。
“今晚抱知知睡觉好不好?”腻着嗓子,他把少年当过去的孩子哄。
林知有些打哕,裴坚白长得人模狗样,追求者从城头排城尾,他在外面有人,却总是不让情人在明显部位留下痕迹。
搞得他真是正宫似的。
“嘴巴有酒臭,不要冲我呼吸。”林知不客气把人脸推开,裴坚白却和疯子一样低低笑起来,不断蹭他掌心肉。
“知知就那么嫌弃爸爸?”老男人还可怜起来了。
林知目光开始在屋子里逡巡,想拿刀砍他。
“背对背睡。”林知耐心消耗殆尽,快要装不下去了。
裴坚白晃悠悠坐起身,掀开被子爬到他腿间,林知脚蹬在他脸上,连踹两脚,男人粗声粗气舔他脚趾。
林知几乎破口大骂,但想到屋里有狗男人监控,这家伙没事就爱翻看监控,他不想暴露。
“检查,小兔子乖乖,把腿张开。”
以为自己很幽默吗?林知额角暴突,狗男人醉了力气更大,不知轻重掰开他腿,野狼扑食隔着他内裤舔上去。
“嗯呜……”
林知咬着手背,青春期身体无法抵抗任何亲密接触。内裤被舔得湿润,吸饱唾液紧贴在娇嫩紧闭的小肉逼上。
“好知知,小男友没有在卫生间摸你的小屄,拿小肉棒插进去吧?”裴坚白把内裤拽下来,舌头照着阴唇形状舔,用力吸,把粉白嫩肉吸得发红。
“啊……别吸了!”林知伸手去推,可男人越吃越来劲儿,舌头尖剥开阴唇缝,蛇一样在中间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