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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又收了回去。
亚修睡了没有半小时就出门了,陆野哼哧哼哧开始打扫卫生,厨房是重灾区,已经有小生物在里面安营扎寨,他只好秉着人道主义的原则对这些家伙施以仁慈。
卧室还好,东西不多,只是大概亚修好久没来过,床单变得灰扑扑。陆野不是那种不食五谷的少爷,基本生活技能他还是会一点的,他换完床单要换枕套,发现床头柜上立着个相框,上面是两个人的合照。
一个是亚修,另一个却没有脸,像是照片主人故意糊去。
这是亚修的爱人。这种直觉驱使着陆野去找房子里更多两人生活过的痕迹,但诡异的是,他没找到丝毫线索。
亚修回来时是十二点,除了带来仲夏的暑热还带来一身酒气。他揉揉稀松的醉眼,笑道:“你是在等我吗?”
陆野窝在沙发前,攥着笔,目光从亚修的脸上瞬间挪回课本,“没有,我在写作业。”
圣帝斯修安的老师从不会布置这种低效率只能锻炼学生手部肌肉的抄写作业,他支着下巴,看着陆野笔下弯弯绕绕的鬼画符。
一个个鬼画符似乎有规律可循,但书写纸明显用成了反面,陆野浑然不知,写的字更加一板一眼。
这小孩可爱到亚修打算戳破他的谎言,看看会有什么反应,他笑嘻嘻地问:“写的什么。”
陆野面不改色地胡造乱编:“西方神学和东方佛学在意识领域的共通性。”
“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可爱。”亚修笑得直不起腰,他揉着被笑出泪花的眼角,“哎,你以后还会等我吗?”
陆野收起纸,他正要回答,却看见亚修攥紧他的胳膊,红着眼眶,一遍又一遍执拗地问。
“你以后还会等我吗?”
“你以后还会等我吗?”
“你…以后还会等…我吗?”
陆野抿嘴,那些本来要问出口的话在撞见男人脆弱的一面时早已烟消云散,他只好拍拍亚修的背,安抚道,“嗯,等着你。”
“低年级的一个孩子聪明得有点吓人,我敢打赌,他一定能超过几年前的那个神话。”
圣帝斯修安的老师们特别喜欢陆野这个聪慧的亚裔,虽说长相不似传统欧洲人精致,但在他低眉沉思时透露出的忧郁更能让人着迷。
而陆野在这短短两个学期内,连跳四级,他身上似乎冲出了一股劲,催使着他向上野蛮地生长,处于少年到成年的过渡期,这出乎意料的转变加上陆野独有的气质更让同龄人对他频频侧目。
有高年级的alpha对他表白,抽屉洞里塞了情书和巧克力。就算是本人红着脸颊对他当面表白,陆野也还是那副不在意的样子,只是礼貌又疏离地给对方一个拥抱。
“这都第几轮了,怎么还有人往你这送。”
贝克作为他的后桌,在嫉妒得后槽牙疼的同时又觉得陆野这人太装,这逼都被他一人装去了,他贝克还有什么存在感?他嚼着从陆野桌洞顺出来的糖,“表白都不知道送你喜欢的东西,我记得你不吃甜的吧。”
“很少吃。”陆野言简意赅,他桌面放着一罐塑料管折成的星星,已经过了半瓶。贝克吹吹前面的刘海的功夫,就见陆野又折了两个。
修长的指节捏着透明细长的塑料管,折星星的动作不仅不带一丝女气,还有种赏心悦目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