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珠串撑开的孔中，陆长治戏谑地笑了一下：“小母狗刚才也是在一边挨鞭一边漏吗？”

下一鞭落在肌绷的，顾识咎的尖着一声浊的息，被他忍耐地一咽下，动时已经涩得泛起血气。

陆长治把顾识咎抱自己的卧室，把他放在浴池中，池中已经放满了，伤碰到后生刺痛，顾识咎反应有迟缓，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摆一个跪姿，膝盖撑不住，坐在了自己脚跟上。

陆长治接过薄叙手中的散鞭，鞭梢从尖扫过，然后停在上，力不重，但警告的意味鲜明，顾识咎不得不停下话音，咬住了自己的下。

顾识咎从他的语气里听了“但这不是事实”的意思，小声说：“谢谢主人。”

陆长治结束会议的时候薄叙已经换到了第三条鞭，是一条不长不短的散鞭，鞭梢散开的分直径只有两毫米，在双的背上留下凌错杂的鞭痕，被细汗浸得红艳。

陆长治把蒙在顾识咎上的巾解下，重新调整了扣在他指上的细环的位置，让他直起来，手臂负在后，然后拆下了夹在上的银杆。

陆长治没有教他的姿势，他往顾识咎发上搓了一洗发，泡泡，问：“刚才把手搭在我肩上的时候为什么不趁机拧断我的脖呢？”

顾识咎纹丝不动，过了片刻才缓缓垂下去，认命地将额贴在了台面上。

因此陆长治放下散鞭，屈指在台面上一扣，金属环应声脱开，指上的细环掉在膝盖间。顾识咎迟疑片刻，俯下缓缓爬下台阶，轻声向他谢。

他声音温和：“就像你奉命来刺杀我的那次一样。”

陆长治的喜怒无常极总能把胆小的大臣被当场吓哭，顾识咎反倒很镇定，他想了一下，讨好地蹭了蹭陆长治的掌心，还换了他喜的自称：“母狗以后会乖的……唔，对不起，主人，母狗漏的可能把浴池脏了。”

顾识咎看起来有虚弱，他停顿了一小会儿，驯服地回答说：“是的，主人。”

仿生人执鞭的力和角度一成不变，鞭痕一接着一从背上向腰蔓延，被鞭笞时微微摇晃，在间的还没有受到责罚，显得稚可怜。

几十记鞭挞后薄叙稍稍停手，把过长的鞭缠在掌上，接着原本被金属环压在碎冰上的膝盖又被施加了一层力，小与脚心挨了同样的挞责，顾识咎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又被禁锢在关节上的金属环惩罚地掐了淤青。

陆长治回答他：“我会对外宣称兰斯特亡政府的消息是科纳联伪造。”

顾识咎下意识地揽住陆长治的肩，然后回过神来，飞快地松了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自己前，好像还有后怕，胆战心惊地说：“对不起，主人。”

顾识咎的腹并没有被刻意鞭打，只有几鞭痕错在侧，尾倒是有一片薄红，他和陆长治对视片刻，小声而急促地说：“主人，兰斯特和科纳联相隔三个星系，关系并不密切，科纳联不可能……”

他的脚背被冻得颜青白，陆长治看了两，弯腰一抄，扣住顾识咎膝窝把他抱了起来——顾识咎的腰看着瘦削，但大多是在实战中练的肌，差不多有个七八十公斤重，陆长治低估了顾识咎的重，险些把他摔下去。

陆长治说话的时候鞭梢上的绳结已经在顾识咎的背上，鞭沾即走，然后才是一声脆响。尖锐的疼痛从肩胛上炸开，旋即从左肩浮一条鲜明鞭痕，起于微微扬起的脖颈，终则落在撑住上的左臂上。

顾识咎安安静静地跪伏在鞭下，陆长治的脚步停在台前也没有额外的动作，只是在他的注视下挨了几鞭。鼓胀的被鞭挞时凹陷下去，鞭抬起后渗细细的血痕，才很轻地说：“……谢谢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