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命令俯下去。顾识咎安安静静地贴在台面上，碎冰嵌掌心，冷到极限后居然开始生意，汗珠一颗颗滴到冰面，接着他的肩背放松下去，腰自然弓漂亮弧度，被金属环一一禁锢锁死。

“不要求计数和谢，可以叫，可以躲，”他严肃地重复了一遍，“真的承受不住喊我的名字，我会停手。”

陆长治的信誉一向很好，顾识咎没有迟疑地了。

没有用力，顾识咎疑惑地看过去。陆长治问他：“你相信我吗，隶？”

陆长治安静而宽容的看着他，像是某抚，顾识咎慢慢平静下去，听到他说：“伸手。”

陆长治升起一个台：“跪到上面去。”

藤条落在掌心，一红檩挨着一，然后又重复落在已经胀的伤，浮的绷得发亮，然后是手指，指尖下意识地微微勾起，然后被藤条惩罚地了细细的血痕，红得没有办法合拢手掌。

顾识咎疑惑地低去看，陆长治：“张。”

陆长治从薄叙取回来的箱中选了一细藤条，在顾识咎掌心上轻轻了一记。

顾识咎现在的姿态像极了吐摇尾乞怜的小母狗，合不拢的间已经蓄了一，声音有些混：“隶记住了，主人。”

陆长治轻柔地抚摸他的肩背，直到顾识咎适应疼痛才挪开手。

是两被螺丝拧在一起的银杆，杆上有细小的钝锯齿，两侧有旋钮。

“虽然是惩罚，但如果你确定自己不能再忍受了，叫我的名字，我会停下来。”

他乖乖张开齿，的尖被手指住从腔中扯来，掌心上的被拿起来，尖被银杆夹住收，杆上的锯齿陷，细微但连绵的刺痛传来，顾识咎微微息。

陆长治把十个细长的环扣掐在顾识咎指，低调节了一下位置。这大概是某反重力的装置，顾识咎被迫平举掌心向上摊开，手腕并拢，然后掌心上被放了一个冰凉的金属件。

书房正中的一块地毯被机械臂掀了起来，卷成一条走放在角落。

陆长治称赞说：“这个颜很好看。”

词。”

压力应设施在他跪稳后弹四金属环，将膝盖与脚踝锁死在台面上，顾识咎抬起寻找陆长治，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好与他平齐。

是顾识咎的份，并不代表他和陆长治之间存在什么安全保障，他接受了这个不平等的份，原本以为自己没有安全词，不免稍微停顿了一下，才低下说：“是，主人。”

台面上铺满晶莹剔透的碎冰，制冷装置吐白汽，膝盖刚一落上去就觉到了冰冷粝的冰碴带来的疼痛，顾识咎直起的时候翘起的已经因为疼痛了下去。

一柄拍挑起顾识咎的下颌，他顺着力仰起，被扇了两个耳光。

陆长治说：“尝试放松一些，隶。我会施与你疼痛，但不会真正伤害你。”

台一侧有台阶，制作得很宽，是给不被允许起的隶准备的，顾识咎顺从地爬过去，看到台上的设施，不自觉地了一下，才缓缓爬到正中间跪直。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调教，顾识咎要对他的主人生依赖。顾识咎沉默片刻，温顺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