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识咎记住位置，小声说：“是，主人。”

陆长治看到他放缓了呼，直到针尖完全穿过，再被缓缓，更换好垂着细链的银环，才再次急促起来。监控仪上显示的数字微微泛红，是某个数据接近了极限。

治疗仪的能量在半小时后才完全耗尽，从僵直的指间落下，摔在桌面上。

顾识咎苍白失的嘴在陆长治的鞋尖上停留片刻，疲惫地说：“谢谢主人赏赐。”

陆长治又问：“知为什么让你疼吗？”

双抬手取下衔在齿间的餐刀，尝试离开餐桌时狼狈地跌了下去，他蜷缩着息了一会儿，缓慢地把自己摆成跪姿，上伏低，规矩地爬到陆长治脚边，环上垂下的细链在间晃动——

陆长治没有允许他更换姿势，顾识咎看不到自己间，只能用手摸索，他的指甲嵌中，掐着它不让它畏惧地缩回，挡着使用了消毒仪，打孔的针尖在上动几下，找到正中的位置。

陆长治冷漠地看着他对自己施加酷刑。

餐刀向下挪去，冰冷的刀贴在布满鲜红鞭痕的上，顾识咎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看着陆长治用刀尖拨，直到它半起来，不知羞耻地吐前列，才沿着冠状沟往下挪了一，轻轻划一条血痕：“珠串放中，这里……有铃铛的银环。”

薄叙捡起地上的和箱放到顾识咎手边，陆长治指间挟着餐刀，锋锐的锯齿似有似无地从顾识咎上过，叫它慢慢充血立。

雾、打孔和手持治疗仪。

顾识咎在从里剥。那团昨天被待过，颜还没完全恢复，倒还是很，刚被碰了几下就了。

顾识咎又低去取消毒仪，他手心中也全是冷汗，握了几次才拿起来，但使用打孔的时候手却稳得看不一颤抖，两枚银环穿的位置毫无差错。

顾识咎垂眸看向刀尖停留的位置，手负在后，指尖冰凉：“是，主人。”

陆长治抬手托起，刀尖慢条细理地拖过红充血的细檩，最后停在袋间：“左右各穿一个孔，最大的那枚银环。好你的，母狗。”

顾识咎爬上餐桌，转过面向陆长治跪在桌边。他抬起膝盖的时候陆长治看到上面有一泛青，是刚才下跪时磕来痕迹。

他让顾识咎在无麻醉下给自己打孔穿环，但顾识咎的回答不会被允许是“自己”。顾识咎轻声回答，声音有一混：“是您，主人。”

屏幕上几条实时数据的峰值缓慢上扬，波动愈发剧烈，陆长治的目光在数据下跌的位置停留了一会儿，转看向顾识咎。

他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顾识咎转向他，低自己的，消毒打孔，上环，动作利落而稳定，声音被驯服地约束在咙中，只有极轻的急促息时带来的气音。

顾识咎脸上为难之，他把这几样东西依次取来，低低地唤他：“主人，”却不是求饶，“请问主人能给隶一份说明书吗？这里有几样东西隶不知如何使用。”

陆长治笑了起来：“好隶。”

屏幕上的心电图微微一，又平缓下来。

陆长治转过餐刀，将刀背抵在顾识咎间，顾识咎顺从地张衔住刀，看着陆长治从箱中取走了麻醉雾，指尖勾起剩下的那枚银环：“穿在上，母狗，我喜看你张着的模样。”

顾识咎齿间衔着刀，不好开，便向陆长治俯，带着一谢的意思，神温顺恭敬——至少他没有拿走那个手持治疗仪。

顾识咎呼微滞，嗓音是抖的：“……是，主人。”

他用治疗仪止住血，垂下手去拿珠串，指尖是轻微痉挛的。

顾识咎拿起治疗仪，他手指僵，费了一段时间才打开开关，治疗时间被设定得很长，人为放慢的愈合过程带来的疼痛和施加伤时的相差无几。

顾识咎将珠推，孔窍一次次被撑开合拢，溢的些微光和珠一起被脆弱柔的通，冷汗从鬓角留下，在餐桌上留下一小片迹。

刀尖在贴着的地方轻轻一：“在这个位置穿孔，被细链连在一起的那两个银环。”

陆长治笑了一声，他起走过来，随手从桌上拿了一柄餐刀，横过刀挑起顾识咎的下颌。双仰看他，睫微微颤抖着。

还剩最后一枚银环。环上垂着一条五厘米左右的细链，末端镶嵌了一枚鸽血红宝石。

顾识咎回答：“因为隶没有向您坦诚……对不起，主人。”

陆长治抬手把贴在顾识咎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最后问：“是谁施与你疼痛？”

“跪到桌上去，隶，”陆长治说，“我教你怎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