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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卿想了想,也笑着回答:“你说得对。”
对方辛苦经营这么多年,在这之前哪里会认为自己会被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他无意中遇到了潘,打乱了对方的计划,逼得对方停止研究,对方也不可能会选择这么离开圣塔。
所以,就算对方拼命想要销毁掉研究的东西,在对方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定还有证据存在。
“贺审判长!米德长官!”就在这时候,一位研究虫员突然从房里冲出来,“我们刚才凿开地面,意外发现这里还有一层地下室。里面的仪器虽然已经被毁,但是还有一些旧手稿和化验残留物……”
听着对方的话,贺祈怀当即精神一振,眼睛明亮:“走,崽崽,我们去看看。”
贺卿赶紧应声,跟着贺祈怀他们一起进了门。
贺卿没有接触过符舴,只听说过他的事迹。从对方屋内冷色调的装修风格和摆设来看,他倒是能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形象:一个严肃、冷淡、一丝不苟的虫族学者。
他们沿着楼梯来到地下室,许多已经被破坏的、古怪的研究仪器放置在这里,在白色灯光下显出一种阴冷感。那些记录着数据的纸张被撕碎、烧灼,残存的部分留在灰烬里。植培间的植物也大都被折断,只剩下了已经死去的根叶。
其他的研究虫员开始在地下室里不同的区域进行调查与取样。
潘走入植培间,小心地触碰到这些已经枯掉的植物,有些心疼。凭他多年的经验,他很快辨认出了这堆植物里大部分的品种。另外有两位同样对植物学颇有研究的研究员则把余下的品种给找了出来。据他们所说,这里面大多数的植物,都已经被证实含有能对虫族造成影响的毒素。
贺祈怀在和另一位高层谈对符舴团队的处理问题,贺卿则从植培间跑到地下室另一边去看这些研究虫员找到的东西。
很快,有一箱装着奇怪液体的瓶子被搜了出来。令虫疑惑的是,这里面全都是来自于同一个雌虫的信息素。
贺卿也有点懵:“雌虫的信息素?”
资料上显示符舴可是雌虫,在发情期间,他所需要的当然是雄虫的信息素。而假设——只是假设,他其实是雄虫的话,他也没必要贮存这么多雌虫的信息素。毕竟雄虫对雌虫的信息素需要并不高,更何况雄虫本身就可以合法地拥有许多雌虫,哪里还用得上雌虫信息素这样的东西?
贺祈怀沉思片刻,忽然皱起眉,吩咐研究员:“圣塔里还有当初从符舴身上取下的血液样本吗?有的话,拿上这一份信息素,回去与他的血液样本进行比对。”
研究员点点头,拿出随身带的设备对圣塔内的样本库进行查询。
眼见一位研究员抱着的一大堆旧手稿的顶端摇摇欲坠,贺卿主动地过去帮对方扶住,顺便把上面一部分抱了过来,陪对方一起走到外面,把手稿放到圣塔带来的密封箱里。
对方不住地道谢,贺卿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样。他问对方:“这些都是符舴没有销毁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