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明白了？”男人手指轻轻敲在栏杆上，却毫发无损，他的背后蔌地张开双翼，漆黑羽几乎遮天蔽日。

更何况他选了秘密审判，虽然不知为何自己一时怜悯，但让艾里斯悄悄地死去，也算对得起他了。

“除了您以外，其他人会直接通知教廷把妖兽带走，”柯顿语气平静，“只有人需要忏悔，妖兽生而有罪。”

原本颓靡在地的蛇尾猛地涨大，比之前寻找希尔时的形态大一倍，鳞片一时甚至无法覆盖肤，红的血丝从裂开的肌理中淌落，漆黑的泥土里。

不用了解案件吗？”希尔不禁问。

“我也是妖兽，所以现在，你要不要我帮你。”

男人笑着看着艾里斯脸庞慢慢地被鳞片完全覆盖，妖几乎被完全激发来，慢慢地补充：“只是每个都和你没关系了。”

教堂秘牢里，蜷缩在冷地面上的艾里斯猛地抬，神死死盯着一个方向，墨绿瞳孔收缩成一个小，珠边缘慢慢变黑，脸侧鳞片若隐若现。

“！”艾里斯猛地扑向他，却被栏杆死死拦住，鳞片被起轻烟也毫不在意，神满是到极致的愤怒。

“你不是甘心死吗？现在撞什么门？”一个黑衣男人突然现他面前，漫不经心地说。

“离希尔远一！”艾里斯猛地抬，漆黑珠死死盯着他，动的蛇尾抬起，似乎只要这个男人说一个字，就会不顾一切杀了他。

回想起这句话，希尔缓缓阖上了，他心怅惘，不知自己这么一遭是为了什么。

艾里斯也不抬，继续撞门的动作。

“因为那个小骗了你？你想杀了他？”黑衣男走近了一下，戏谑地直视他瞳，满意地看见里面的彩越来越暗。“要不要我帮你？”

“如果真的有孩，不送去斗兽场，替你养也行。”希尔呢喃一句。

男人注视着艾里斯，野英俊的脸说的话似嘲讽似怜悯。

他却像完全知不到，疯狂地撞击着，监牢里满是震耳聋的大响声，却没有一个人前来查看。

就在此刻，希尔猛地推开门，东边天空上现模糊的光影，黎明已至。

“你还真死心，难怪那小骗你。”

艾里斯怒吼一声，狂躁地撞向困住他的监牢，硕大可怖的蛇尾疯狂打着牢门，被上面附着的咒语灼得血模糊，蛇尾底早已被一路奔波磨得鳞片单薄，如今更是直接落。

“你就真甘心为他死？等你死了，他能找无数情人，夜夜不重样。对了，他还骗你他怀了你的崽是吧？你放心，等你死了，他能生百八十个。”

但可惜，一切都是骗局。为了骗一次心甘情愿的赴死。

罢了，既然艾里斯本就罪恶，那再担一个杀害公爵的罪名，也没什么损失。

不知过了多久，艾里斯还在不知疲倦地撞着门，哪怕它纹丝不动，只留下他一伤痕，一地淋漓鲜血和掉落的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