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交横,盖竹柏影也……”他低声喃喃着,渐渐平静下来,末了,他问:“我可以回涟海上学吗?”
没人回答他。
只是过了一会,门外有动静,盛青杄被这声音吸引,而后“喀嚓”,钥匙转动,门把扭动。
门开了。
又重重关上。
盛青杄吓得一抖,他听到盛白杄在反锁门。
“哥哥,我一个人睡不着。”盛白杄不再乖乖的到床尾。盛青杄睡在床边,他不管哥哥有没有睡着,把人抱到床内侧。
盛青杄闭着眼,他不敢看盛白杄,他能感受到盛白杄气氛不对,因为太用力,按着头把他扼在怀里,又揽住腰让他们紧贴在一起。
“我有点生气。哥你不能这样对我,”盛白杄把头埋在盛青杄肩窝蹭,像是嗅熟悉气味以寻求安全感的动物幼崽,“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还和我一起回家,怎么可以什么都不说就把我扔掉,我在卧室等你很久……”
装睡,不管,不要心软。
“哥!我就知道你醒着。”
盛白杄这个样子他不可能不管,抛去爱,他们还有着十几年的兄弟感情,关心已经深入骨髓。盛青杄轻柔的抚着盛白杄后背。
盛白杄害怕盛青杄下一秒睡过去般,急匆匆道:“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不要我没关系的。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哥你让我待在你身边就好,我以后不亲你了,我不会打扰哥。”他颠三倒四讲到最后,竟然真有了哭腔:“哥我真的喜欢你,我不用你喜欢我,你能留我在你身边就好……”
这些话像秤砣一样压在盛青杄身上,盛青杄深喘口气,缓缓道:“一树,我们是双胞胎,那种感情可能是我们弄错了,先分开睡觉,等认清了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盛白杄沉默不语,盛青杄觉得这话无疑像是朝自己弟弟头上泼冷水,但他必须要这样做。
“哥哥,我能认清,我想和你做爱。”
……
“现在想,昨天也想,不过哥你不用怕,我在忍……”
“不说了。”
“哥哥,”盛白杄偏不依不饶:“我现在上你,你不会和任何人说。”
盛青杄瞬间神经紧绷,他弄不懂盛白杄这小子脑回路怎么回事,但盛白杄说的没错,因为他们之间是乱伦,他不可能和谁说这种事。盛青杄慌的要坐起来,然而盛白杄轻声笑了。
“哥,你要知道我有多爱你。”他松了怀里力度,往后退。他在告诉盛青杄,对于你,我将永远安全。
盛青杄心里很酸,月亮的冷光下,盛白杄对他笑意仍是暖的、热烈的,他承受不住,于是羞愧的流出眼泪。
盛白杄帮他擦去眼角的泪,与他对视许久,道:“哥哥,你不喜欢我吗?”
可能是盛白杄太温暖,也可能是枕头下勇敢的画中人刺激了他,盛青杄想试着回答他:“盛白杄,我们是家人,我们不能。”
“怕伤害家人的话,”盛白杄撑起胳膊,侧着身子,像开玩笑似的说:“哥能和我在一起吗?我也是家人,不和哥哥在一起心脏会受伤的碎开。”
“盛白杄……”盛青杄对他这种不合时宜的玩笑有些无奈。
1
“逗哥哥的,刚刚冲进来的时候吓到哥了,在补救。”
盛青杄嘀咕着:“做数学的时候补救语文。”
绕来绕去最后两个人像是忘记最初的话题,随便聊了些。晚自习九点半放学,盛青杄很难保持十点睡觉的优良睡眠作息,所以聊着聊着很快就要睡着了。
“哥哥。”
“嗯?”盛青杄迷迷糊糊哼了声。
“以后和我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