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段时间摔断了，她也坐了几个月的椅，手脚很容易冰凉，后来我妈妈告诉我，主要是因为长时间坐着导致血循环不畅，手脚才会冷。”

老爷笑着问，他将手从郑鹤手背上移开，徐声：“谢谢，我自己拧上就好。”

颜书将树叶上的蚂蚁放回原来的位置，遗憾地与典典说：“绾绾胆真是太小了。”

绾绾站在典典后，看着那个密密麻麻小蚂蚁的，双有发直。

典典盯着蚂蚁，思考了一会儿问：“我觉得还好啦，我们刚刚听故事，绾绾都不怕的。”

她抬问：“刚刚谁碰了你的手？”

绾绾伸手抓住他右袖，低闻了闻他手背上的味。

“孩，我有儿累了，你先去找你朋友玩一会儿。”

郑鹤迟疑地收回手，：“我还想听，不过爷爷你的手好凉啊，我去给你拿个毯盖着吧。”

……

“你看看，其实看久了就觉得还好啦。”

老人低看着上的毯，怔忪了一会儿：“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

“还想听故事吗？”

“我休息会儿，等我恢复神再给你讲故事，好吗？”

郑鹤被她小狗一样的嗅闻得不知所措，他低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有一汗味儿，可能是放风筝的时候活动量太大，了不少汗。

见颜书不死心，想要重新建立起绾绾对小昆虫的心，绾绾就跑。

但也就还好吧……

几个小盆友在前院的草丛里没逮到一只蚂蚱，不过这并不能打击他们的信心，因为典典找到了一个蚂蚁。

老爷刚准备阻止，郑鹤就从椅上下去，从阅览室角落的柜里翻一条浅灰的薄毯，拿回来后搭在了老人的上。

“我妈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喜的东西，绾绾可能也就只是不喜虫。”

她现在正在给自己心理建设，所以除去忙的状态，以致颜书和绾绾蹲在蚂蚁喊了她两次，她都没反应。

“你是不是害怕啊绾绾？”颜书用树叶铲起一只大蚂蚁，往绾绾的边举了举，“蚂蚁其实很可的，它们特别勤劳，能搬动比自己重好多倍的东西，特别厉害的。”

她眨了眨睛，本想问他不是想听故事，怎么又来时……她忽然跑到他跟前，往他上嗅了嗅。

绾绾挪动着小脚，往后退了半步，认真：“我们不要挖蚂蚁好不好，我们去厨房好了？看看那边有没有好吃的……”

绾绾一气从光下跑回大楼里，正好碰上了从走廊拐来的郑鹤。

绾绾用手和脸实力拒绝，她草丛：“我不要，看看就好了，你不要把虫拿到我跟前。”

老人抬起冲他笑得温和，浑浊的睛里有一丝尚未泯灭的浅光。

……

颜书觉得她说的有理，所以就不去追着绾绾安利了。

郑鹤不太懂他为什么尔反尔，但考虑到他坐在椅上，说话的语气和状态和刚才好像也有不太一样，他觉得可能确实累到了，所以就转离开了阅览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