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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蔚招急急地反驳,把玉势丢一边,手指摸了几下后穴的褶皱,就着湿滑的淫水略微使劲探入:“有我呢,大哥不需要那些东西。”
手指甫一探入,便察觉此处内里竟然也已湿得不成样子,壁肉敏感地一缩,绞住骨感分明的指节。
蔚招揽着蔚青,虽心痒于还埋在花穴里的性器,却怕动作大了伤着他,耐性极好地保持着姿势不动,专心开拓后穴那个同样贪婪的小嘴。
蔚青微微低头就能看见他认真专注的模样,少年浓密的睫毛每一次轻颤都像是扫过他的心,窄俏的脸庞不似幼时那样圆润,高高的眉骨下眼瞳内蓝波微漾,此刻安静的样子深邃多情。
越发难捱,蔚青长臂一伸圈住蔚招,自己上下摇晃起腰。
“唔嗯、大哥你慢些。”
蔚青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抬起腰至性器顶端卡在穴口时猛然坐下,捣得自己腿间汁水连连。
后穴里探索的手指忽然摸到一处突起,薄薄的指茧略有硬度,碾过去时令蔚青气息不稳地抽吸一口,只觉自己灵魂都被蔚招捻在手里,无尽的酸意和酥麻涌入四肢百骸,爽得他绷紧脚背。
花穴内涌出一大股热流,蔚招被这一下激得低低喘了一声,手指猛地抽出,两手掰着蔚青的臀肉向两边揉去,手臂因用力而绷出浅浅的筋脉,蛮横地闯入蔚青摆腰的韵律中。
“哈、啊!阿招、啊……”
蔚青游刃有余的节奏被强硬地破坏,瞬间被抢走主动权,他无力地靠在蔚招身上,腰上一点儿劲都使不出,久旱逢甘霖的花穴就像有了自己的神智一样谄媚地一缩一吸,狠狠吮着蔚招的性器不放。
“啊!”
呼吸一滞,原来是蔚招这般动作还不够,咬上他耳垂玩弄。
濡湿的感觉从耳廓延伸到里侧,温热的呼吸让蔚青的腰麻麻酥酥地软下去。
啊——好满足。
无数个深夜里,异常的身躯带来的空虚感纠缠不休,叫蔚青紧咬着唇,几欲发疯。
成熟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急待采撷的信号,他的手不自觉地探入身下,摸到那一处湿淋淋的软肉时顿时厌恶地一激灵,差点吐出来。
不行,果然不行。
蔚青仿佛灵肉分离,用冷漠至极的目光审视自己淫贱的身体在床榻上像条蛇一样缠绕扭曲。
有谁吗?谁来碰碰他、救救他。
烈火难熬的迷蒙之际,蔚青突然想,阿招此时不知道在做什么呢?
意想不到,又好像早有预感。蔚青在圣院比武大会那时因父亲的命令而来将蔚子修逐出蔚家,他刚因违背自己心意一剑捅了蔚子修而心神不宁,下一秒就被蔚招扑到自己怀里时肌肤相触的舒适感喟叹出声。
好奇的少年羞红了脸,揉着他胸前的软肉,触摸他的全身。空洞的心好像找到了填满的东西,蔚青当即就没忍住,他知道自己是不会被拒绝的,半求半哄抱着蔚招滚上床,还想凭自己特异之处勾引少年的兴致。
——结果差点把人惹哭了。
裤子都脱了,这该怎么哄?
蔚青慌张得不知所措,用花穴卖力地安慰蔚招,一遍遍吻他。若是那泪珠真的落下来,蔚青真的会心痛到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