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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襟将里衣脱至腰间,露出赤裸瘦削的上半身时,那抹烧到脸上的火继而燃遍全身。
殷煊根本没法控制自己的眼神,时不时就瞥向蔚招的手。
这双手曾经抚在自己的性器上带他领略了初次情欲的悦乐,而方才又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如果能像那次一样……
这种私密的欢乐……
“别怕,不疼的。”
蔚招以为殷煊是害怕自己手上的银针,笑着安抚道。
“嗯。”
殷煊将自己的脑袋埋在软和的衾被里,露出的耳朵红得像熟了一样,他庆幸自己是趴着的姿势,滚烫的性器被藏在身下,不至于让哥哥发现自己龌龊的心思。
事与愿违,殷煊虽然知晓一些理论,可真落到自己身上,他便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硬挺的下体慢慢地吐着淫液,殷煊一动都不敢动,感受着亵裤逐渐湿黏。
熏香浮在鼻尖,连往日喜欢的香味都变得熬人。
但这怎么可能躲得过?蔚招初次施针,本就一直在关注殷煊,生怕引起不好的反应,所以殷煊那点小动作全落到他眼里。
在被发现异状时,殷煊瞬间如坠冰窖,惶恐将他的理智冲击得岌岌可危,幸而蔚招错以为是施针的副作用,只是揶揄地笑他。
殷煊顺水推舟,装作羞恼,在对方的注视下不情愿地自己纾解。一想到身边的蔚招,以及可能注视自己的目光,强烈的电流就会立即窜遍全身,激起千层浪,每每都让殷煊以为自己就要迎上巅峰,然而奇异的感觉同时也在提醒他,上一次带他享受悦乐的人,这次并没有亲自抚慰他。
殷煊突然就不满了,他躲在闷热的衾被里,浑身是汗,泣音稍稍泄出一点。
倏地,那裹着他的被子突然被掀开。
自己难堪的模样被看到了,殷煊想。
蔚招担忧地抓住殷煊的手,倾身仔细检查了被主人折腾了许久的性器,发现只是磨破皮出了点血后松了口气。
“不是越用力就越舒服,要讲技巧的。”
这次蔚招没有闭眼逃避这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他认真地拍了拍对方的头顶,提醒殷煊注意听讲,又开始了新一轮授课。
在蔚招的手代替自己的手覆上性器的那一瞬间,强忍了近两个时辰的情欲汹涌地反噬而来,殷煊小小地尖叫一声,灼热的白浊倾涌而出。
这一下直接让蔚招沉默了。
难道是我多此一举?蔚招迷惑地想。
如此数次,蔚招便养成习惯了,施针后也不等殷煊自己研究自己的小兄弟,直接上手帮助对方,也好节省时间,早些休息,你好我好大家好。
殷煊也养成习惯,看到蔚招用攀附系起袖袍时,某一个不知名的讯号从脑子里响起,心脏开始不听使唤地狂跳,见到对方用纤长的手指一一拂过排列整齐的银针时,就似乎看到对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替自己脱下衣裳时,就好似剥开自己的皮,将自己的内里看得一干二净,拥着自己倒在床上时,仿佛要将他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