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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却泫然欲泣的脸小小地吓到,立刻又紧合双眸,修长的手探进殷煊的衣物里,快速准确地覆上殷煊的手。
拜自己这副精神奕奕的身体所赐,蔚招的手艺活今非昔比。
“啊、哥哥……”,殷煊短促地叫了一声。
蔚招的手覆在殷煊的手背上,五指插入他指缝里,很快被淫水沾湿,黏腻的水声响起。
水雾弥漫上金色的眼眸,殷煊咬着下唇仰起头——太刺激了,不论是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插入自己指缝的手指骨节分明,指骨比自己的还要大一圈,存在感过于明显。每一次套弄自己初尝情欲的性器时,那手都带着自己的手加大力度,强势的掌控感让殷煊身体不断窜上毁天灭地的电流,快感肆意地在身体里游走。
“嗯啊、啊……哥哥、要、要——唔啊!”
殷煊似痛苦似欢愉的声音逐渐拔高,蔚招毫不犹豫地松开手,转而用掌心抵上那处龟头软肉,细细地碾磨。
“啊啊——哥哥、疼,哈啊……”
通精的感觉因人而异,殷煊许是发育迟缓,比常人要更痛一些,但那细细的阵痛消散很快,精水畅快地从饱满的囊袋里泄出,直冲大脑的陌生的快感叫殷煊难以自抑地淫叫,腰肢猛地弹起。
蔚招很体贴地等着孩子缓神,等听到殷煊平复好呼吸后,抬起手,道:“弄干净。”然后睡觉。
衣袍滑落露出一节细白的手腕,浅浅鼓起青筋的手背,修长有力的手指,圆润如象牙的指甲,刻苦练习画符留下的薄薄的茧子,以及黏稠地挂在手上的白浊。
蔚招还不愿意睁眼面对现实,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带坏小孩,又催促了一声。他心道,随便什么术法或者拿手帕擦都行,这个时候也不挑什么了,祖宗啊快睡吧。
殷煊直直地盯着那淫靡的手,片刻后,他握着那节手腕,微微启唇,伸出红嫩的舌尖。
奇异的触感惊得蔚招睁开眼,那抓着他手腕的瘦削的手却突然力大无穷,攥着蔚招不让他将手抽走。
滑腻的舌头缠上手指,扫剐细嫩的指缝,描摹浅浅的掌纹,轻轻咬上指骨碾动,像是没断奶的小孩儿在磨牙。
此刻的殷煊浑身散发着一股阴郁怪诞的气息,长睫下的金眸幽深瑰异,像是陷入了某种魔障之中,又危险又脆弱,蔚招下意识地顺从对方的举动。
只是啃啃手而已,反正不可能突然变身成什么青面獠牙的怪物,这又不是恐怖频道。
“唔……”,蔚招突然吃痛。
殷煊瞬间回神,他慌张地松开手,那白皙的手腕留下了几道青紫,小拇指指根处还有深深的牙印。他如遭雷劈般怔愣在原地,几次张口,最终沉默地低下头,露出瘦削的后颈,像是在引颈受戮,等待审判。
蔚招下了床,殷煊身侧的手突然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