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蔚少主能如此明事理，我们自然会追随你的决定。”

蔚青在他那个便宜娘亲的娘家待了一段时间后回来，见到的便是瘦削消沉的蔚修，他然大怒，冲上去就将那几个小畜生打的满地爬。小畜生们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痛骂：“我们可是旁支附支的小辈，你若是敢动手，你觉得你这个蔚家嫡长继承人的位置还能保住吗？！”

“我说你是小杂啊。”

蔚修已经想不起来是从哪一天开始，他的课桌被堆满了闲杂用品，他的演练服被剪碎了几。

孩童特有的意和味贴近蔚修，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蔚招了，偶尔听到他的消息，也是蔚青揍他时无意透的，真不知这个小孩到底过的什么样的生活，大半夜跑到这地方来睡觉？而且明显不是一次了，居然没人发现吗？

蔚修看着孩童闭上的睛，问：“你知我是谁吗？”

“这里？”这荒凉的角落？杂草都长得比你吧。

“……我是你二哥。”蔚修略有慨，这孩对答已经如此利了，看来蔚青没少下

“杂”两字动到了蔚青的神经，他秀丽的眉皱，第一次对着弟弟真真切切发挥了江同辈第一的实力，将蔚修狠狠地掼在地上。这不是他第一次对蔚修动武，他们二人曾经一同修炼，早已比划过无数次，可是这次并不是在演习场上。蔚修自然不肯示弱，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蔚蓉蓉在门外吓得哇哇大哭，一直哭喊着二哥坏、不要二哥了。

二人的兄弟关系仅仅和睦了那么一瞬间，永远停留在火焰肆的那个夜晚。

二人一番打斗后都大汗淋漓疲力尽，手臂却依旧地扣住对方。

“……”蔚青瞪大了绿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说我……什么？”

“不需要了。”蔚修冷淡的拒绝，后退半步，“你真以为我把你当大哥了？你们蔚家都是一丘之貉，连你这个杂也是，别假惺惺了，真是令人作呕。”

“多闲事。你看你这样，顾得上吗？”

蔚招生涩地张：“这是我睡觉的地方。”

蔚青举起的拳顿了片刻，又重重地落下去，砸中了那孩背后的墙上。他等到蔚木回家后跑去找他求助，一踏大厅看到的就是蔚木对着其余几家家主拱手歉。蔚木因为他对那群小辈动手的事情，将其在祠堂罚跪了三天三夜，罚了一百零八雷鞭，直要了他半条命。

众人簇拥着蔚青离去，徒留小声气忍疼痛的蔚修像一块被遗弃的抹布躺在原地。

来放到他面前，指着他对蔚招兴地介绍。

缠着绷带回到学堂的蔚青又想站在蔚修边，却被狠狠嘲讽了。

情况远比两个九岁的孩想的要复杂许多，等到尘埃落定，早已是人非。

尔后，两人矛盾越发激烈。蔚青将力竭倒地的蔚修像垃圾一样踹到一旁，转对着那群被他残暴手段吓到的前任欺凌者们冷冷地说：“蔚修这个小贱，以后就有我来收拾。明白了吗？”

“你也要在这睡觉吗？”蔚招歪看向他，随即躺下，靠近蔚修，缩在他的怀里，将小毯分了一半盖在他上。

起初蔚修把所有有嫌疑的小孩都教训了一顿，对方取了经验，很快抱团作战。蔚修寡不敌众，上的青紫越来越多，可见地迅速消瘦下去。

蔚青扯一抹笑容：“蔚修，你是个胆小鬼。”

“再喊声‘二哥’听听。”

“是我方式过激了，我们可以再试试……”

夜幕垂下，蔚修这才动了动僵的手指，将自己翻了个，摊开双臂，静静地望向天空。

“你也是。”蔚修“呸”的一声吐一鲜血。

细碎的脚步声在他边停下，他仰，看见蔚招抱着一条小毯俯视着他。

那一夜，蔚青问他有什么梦想吗，不论发生了什么都想去实现的那，蔚修想了想，他说，他想上去看看玄尊的那座悬岛，想知破界飞升后的新世界长什么样。蔚青没有对这个想法评价，他只是说了自己的愿望。

“蔚修。”蔚招有些烦他打扰自己，撩开丢给他一个嫌弃的神。

“阿招，这是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