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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肩膀,将人架起来。
顿了两三秒,威廉立即开始不配合地试图抽回手臂。
现在的情况实属难得——威廉根本没力气推开他。
“行了,”诺亚扫了眼威廉腹部涌出的更多鲜血,“就算你是金发辣妹,也不能这么胡闹。”
他将威廉扶上飞艇,十几秒后,飞艇在主楼前院降落。
治疗室仍是那个单调模样。
房间里那张桌子勾起了诺亚某些尴尬的回忆。
他看向威廉,无论是这男人身上的白色制服,还是那头浅金色的头发,都很适合像这样被染上大片鲜红。
一个想法猛地冲出来,威廉长得很适合被玷污。
再然后,他不可控制地想到某部色情片的结尾,那个长得有点像威廉小时候的金发少年微微仰起头,被阴茎喷射出的粘稠精液洒了一脸。
诺亚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威廉见怪不怪地看了他一眼,一件件脱掉衣服,搭在了椅背上。
这男人赤身裸体地走进治疗舱,调好参数。
机械手从舱体两侧伸出来,“滋滋”地协作取出男人腹部、大腿里的老式子弹。
扇耳光太疼了。诺亚跟自己没仇。
他开始背《帝国史》,但能催眠又能驱除杂念的《帝国史》这次失了灵。
诺亚再次陷入自己的想象里,他甚至开始想象白色的精液在威廉脸颊缓慢淌下来的细节。
他咽下口腔里分泌的唾液,摸了摸衣兜,掏出兜里瘪成一团的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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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盒沾了血,但好在里面那支香烟完好无损。
他在桌肚里找到了不知哪位落下的打火机,颤巍巍地用自己的残手点燃了他的烟。
治疗舱里传来似笑非笑的声音:“少年,你的监护人还活着呢。”
“看出来了。”他走过去,隔着透明盖板站在威廉面前,深深吸了一口烟,挑衅一样张嘴将那口雾吐出来。
烟雾顺着盖板往上飘,盖板另一侧,威廉的嘴唇泛着白,没有丁点血色。
威廉问:“哪来的烟?”
“拉塞尔老师给的,”诺亚抬起烟示意,“最后一支了。”
十平米不到的房间里再次陷入安静。
机械手运转的低分贝噪音剥离了很多乱糟糟的思绪,诺亚瞥了眼威廉小腹上的血迹,忽然道:“原来你也有一具会流血的肉体。”
威廉抬眼看他:“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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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顶端攒出一小截烟灰,烟灰遮住了橙色的火光,诺亚抿了抿嘴唇:“我第一次见你时很诧异,诧异我们居然是同一个物种。”顿了顿,他补充道,“你可是金发啊。”
威廉笑了:“不是第一次,我去读那个十六岁前不允许回家的全封闭军校前,一直在家里。你出生后我是第一个抱你的人,母亲说婴儿被长得好看的人抱,长大也会很好看,”顿了顿,威廉看了看他,“但你这么难看。”
“是的。”诺亚耸了耸肩,“你有资格说任何人难看,你可是金发。”
威廉又笑了:“你这点很帝国。”
“哪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