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你确定把我的狗扔在那地方了对吧？”

弗格斯依然沉默，他当对方是默认，转过，打算再次返回收容区旧址找阿波罗，忽然听见弗格斯：“你的宿舍墙上挂着的……从元帅上剥下来的守护之翼！”

等着丹尼尔走开得足够远，诺亚注视着前比自己矮半的弗格斯：“我在你说的地方没有找到阿波罗，它回来了吗？”

被握住的是他的手腕，握他的那只手的温度明显比他的温低。

诺亚：“故意……放跑我的狗？”

弗格斯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看了他一再次移开视线：“我故意放跑的。”

“指甲比这个疼。”

“起开！”丹尼尔都不回地嚷了一句，继续训斥弗格斯：“诺亚那小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把他拐到那地方！”注意到弗格斯的视线溜到了他后，丹尼尔更生气了，“我在说话，你在看哪？”

“让一让。”后那个声音又。

“你的狗不在那里。”弗格斯说。

他重新转回，看见弗格斯眶里打转的泪。

他尽可能不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质问：“阿波罗是怎么跑丢的？”

红黑相间的军服披风衣摆被夜风扬到他前。

尖叫声凌着他的耳，手上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拿刀的手被握住了。

弗格斯错开视线，没有说话。

丹尼尔听完，一气，脑门绷一条蜿蜒的青，忍了又忍还是吼起来：“收容区旧址是他妈的什么鬼地方！那地方因为所属权不明，联和帝国都不，里面藏了不知多少的通缉犯，你恶作剧也要有个限度！”

丹尼尔了解弗格斯，知他说谎时手上的动作会不自觉地变多。

诺亚想起审讯室里威廉那双滴着血的手，指尖又开始发，他闭了闭睛，从后腰摸一直带在上的短刀。

手腕某倏地被了一下，手瞬间麻木，短刀掉下去落在了地上。

诺亚在这时想起来了，弗格斯和他通讯先问的他丹尼尔在不在他边，他是不是一个人。

被讨厌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三年前那天，是我去接的元帅，我见过你……你还掉了他的指甲！”

弗格斯沉默着。

弗格斯犹豫了好一会儿：“他可能在……收容区旧址。”

威廉的声音还是标志的冷淡。

“所以，你是打算为你的元帅阁下报仇？”他朝着弗格斯走近一步，“但跟我的狗有什么关系？你要把它扔在那个叫什么收容区的地方？”

“劳驾，让一让。”后一个声音。

弗格斯睁大睛往后退一步，后背贴上宿舍楼的墙。

他把手掌摊平在弗格斯侧的墙面，另一只手反握着刀，扬起，刀尖落下，毫不犹豫地刺向他自己的手背！

“让一让。”诺亚第三次说。

这孩早晨刚换的新衣服沾满了污血，脖、、手臂都有不同程度的刀伤，最的那一在左上臂，直接染红了整条袖。

诺亚一明白过来。

他看着弗格斯来回互相搓的指和拇指，将人单独拽到一旁：“说实话，你是不是知诺亚在哪儿？”

片刻后，威廉松开了他的手，看向弗格斯：“狗在哪？”

弗格斯闭上开始尖叫。

“别怕。”诺亚将短刀在指间转了一圈，“我只是想让你解气，然后把阿波罗还给我。”

丹尼尔终于侧过，把小的弗格斯让来。

担心弗格斯丢他的狗的事情被丹尼尔问责，诺亚朝丹尼尔伸手，手背朝外驱赶的动作：“我只找弗格斯。你走开。”

他抓着和诺亚说过话的人挨个问，都说没有见过。

“指甲。”

“让什么让……”丹尼尔气急败坏地转回，纠结在一起的五官当即绽放成一朵，“诺亚！”

看清楚少年上的伤，丹尼尔调直接破了音：“诺亚！”

诺亚不见了。

直到问到弗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