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飞艇发动机的嗡鸣，丹尼尔在院里喊：“可以了，我们走吧。”

——威廉半跪下来，捂住了他的嘴。

圆圆的娃娃脸，笑起来时脸颊一边一个的酒窝，是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少年。

找准睡醒后第一看到的位置，他抄起锤跑去钉好钉，将相框挂了上去——那对黑的翅膀刺青。

“唔唔！”脖以上基本能活动，齿微微发麻，使得上力气，他用下蹭着威廉的手掌往上挪，张嘴一咬住这人的虎。

飞飞是正对着床的相框。

丹尼尔仰看着相框里的图案，愣了好一会儿，认那块肤组织曾经是威廉的刺青。

还有海，他和威廉的生母……

等了好几秒，什么都没等到。

“丹尼尔让我过来检查一下你的手。”那少年说

“小金。”少年回答。

逆着光，威廉的脸陷在影里，只有那金发格外明亮。

”少年咬了牙，下颌绷肌的线条，“你们的元帅恨我，他会让我生不如死……”

威廉走到他面前，居临下地注视着他：“闭嘴。”

诺亚的抖起来，大脑为了保护他一样切断了信号，他不敢再细想。

以为自己又要挨耳光，诺亚缩回脖闭上。

丹尼尔正在院里检修飞艇，屋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他开始琢磨威廉要带他回Z0区的原因。

丹尼尔给他腾来的那间单人宿舍也只有他在晶的房间的四分之一大。

“我不跟你走！”他先一步扯嗓喊起来，“你到底想什么，放开我！”

这地方让他的耳条件反地发。

半分钟后，他望着地板上的少年，想到自己十六岁的女儿，父隐隐作祟，便朝地上的少年踹了两脚，瞥了瞥从始至终一直看闹的怂狗，“除了这条狗，这间屋里还有没有你想带走的东西？”

咬到了，但没咬住，威廉回的手直接扬起来。

他躺在单人床上，闭上睛，想象了一下自己早上刚睡醒的状态，然后慢慢睁开，盯着前的白墙。

不过好在阿波罗、飞飞和小金都在这里。

他比雷金纳德该死多了。

诺亚被带到威廉的住，他的麻痹还没消退，站不起来，蛇一样在客厅地板上蠕动。

“昨天你觉怎么样？还满意么……唔！”

不对，他没有被捆住手脚，他只是被电击电麻了起不来。

他不光是这次恶心了威廉一把，三年前还掉过威廉的指甲，剥掉了那男人的。

记忆仍然鲜明，就在这里，因为药的作用，威廉上了他。

少年不回答，丹尼尔挑了挑眉。

“还有飞飞。”

Z0区的温度比首都低不少。

丹尼尔眉睛全往一起皱，抬手朝他了个“停”的姿势：“是什么事让你有了这想法？”

小金是一个细小的玻璃瓶，丹尼尔照少年指着的地方找到它之后有些无奈：“你还特意给玻璃瓶取名字？”

他将左打开一，偷瞄威廉。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响了一声，诺亚看见从卧室里走来的男人。

又低看了看玻璃瓶，意识到被取名的不是这个玻璃瓶，而是里面装着的那金发丝。

威廉没看见他一样，转面对着穿衣镜，抬手将长发挽成低尾，系上一黑的。

宿舍门开着，门忽然探来一颗脑袋：“嗨。”

诺亚还在喊，无奈适合当前情况的词汇并不多，喊着喊着他开始不择言：“我明白了，我是omega，所以还有别的用？”

威廉不会让他死得那么轻易，所以才要带走他。

他瞪大睛，汗一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