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里外外，洗去了残留，至于某些洗不掉的痕迹，便也只能明晃晃的任它停留。

……

安靥洵短暂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内他想了些什么无人知，而几秒之后，他就继续默不作声地为东夜凯撒清理。

桌上摆的三四个菱形银星杯，已被喝空了一半，余下一半都是柠檬味的蓝营养，里面还浸泡了几枚雪白的玫樱果，看起来似乎十分清新味。

安靥洵的话音刚落，东夜凯撒便冷着脸碎了手中杯。

别踩到底线……东夜凯撒总不会凶残到想杀了他。

安靥洵，手指轻着杯，随即他勾，看着杯上细细碎碎的星说：“正是因为染药剂我只带了一支，所以我才不能走。”

无须安靥洵把话说完，作为同病毒的染者，东夜凯撒刹那间已思考到许多，包括安靥洵接下来可能会有的想法和作为。

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怕不是找死。

这般沾染，觉像极了昨夜被安靥洵信息素里外占有的他。

安靥洵缓缓摇，“病毒间歇时间不够长，真走了，中途爆发就是必然。”

安靥洵抬手挑衅般指指东夜凯撒，再指指自己，鲜红的张开，一声嗤笑：“alpha间的战斗，输赢分上下！”

“病毒爆发期，我本无法再走特殊通来回天环区，而不走特殊通，单最近的天环区，坐飞行也要用上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我们不是已经探索了新的病毒染方式了吗？”

等换结束，安靥洵便了浴池。

“……”而正是猜到了安靥洵可能会有的想法和作为，才令东夜凯撒分分钟沉了眉。

“……”最后一杯营养刚被东夜凯撒拿起又放下，藏有碎星般的双眸盯上安靥洵，眸中情绪危险又带了些忍耐：“你为什么不走？毕竟你带过来的染药剂只有一支不是吗。”

东夜凯撒走过去在安靥洵对面坐下，拿起杯营养轻轻摇晃，末了一喝下。

黑蝶八十九号家的外在形象是个黑裙小女孩，上绑着华丽的蝴蝶结，系统音个中透小顽，后跟着一溜的家政智，不仅在短时间内收拾好了房间，还将被损坏的件都算好了价格，然后把赔偿单直接发送到了东夜凯撒的通讯号里。

脸上带伤安靥洵：“……谢谢，现在还不用。”

“是啊，”安靥洵微笑，眨改变了坐姿，作为级alpha的势攻击在此刻蓦地显无疑：“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他看着安靥洵，语气不无冰凉地问：“所以，你准备怎么？现有的染药剂可只适用于我。”

“要再换泡一会吗？”话才说着，安靥洵就已经动手，在弹的浴池控制页面上选择了换。

东夜凯撒怒极反笑，那蓝得透艳的淡勾，只听得他声调慢冷地说：“好啊，一架定上下，看看这次究竟是谁会让谁…输得心服服。”

等喝完三杯，东夜凯撒才脸如常却语气凉薄地安靥洵：“喝完了就赶走，我现在可没有多余的耐心待见你。”

临走前，黑蝶八十九号不忘十分天真可地对安靥洵打广告：“贵宾，我们这边的医疗服务也很众哦！您若有需要，迎随时预约～”

等东夜凯撒从浴房来，就发现安靥洵坐在焕然一新的房间内，安静地喝着营养。

漂亮的蓝一路蜿蜒下，眨淋了东夜凯撒的手心手背。

“是啊……”

“……”东夜凯撒不置可否，睁开的睛又闭上，继续淡淡嗯了声。

一旦病毒中途爆发被人发现，那需要面临的后果……不论对安靥洵还是对东夜凯撒而言，都可能是人生中不可承受之重。

“砰！”

“染药剂只有一支，我不能用，我也不会给机会让你用，何况……”

“走？”安靥洵表情耐人寻味地挲着手中杯，“我为什么要走？”

“你现在觉怎么样？”清理完，安靥洵将东夜凯撒抱到浴池自带的卧上，顺手帮他整理好长发。

“…嗯，”东夜凯撒懒洋洋睁开右，漂亮的瞳眸游移了一下，“可以了。”

半个小时后，针对房间一对一备的智家黑蝶八十九号来了又走。

随后，周遭便安静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