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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好歹,我实恨他(2/2)

陆雨:“我并没太过在乎他,他不知好歹,我实恨他!”

一时间,对许淼然又恨了三分。

许淼然也不曾挽留。这时候,无论他说什么话都不合适,他还不准备放弃陆雨,然而也绝不能容忍自己仅以附属的存在待在他边。

喜你如何?不喜又如何?”

他的语调近乎调戏,笑着的脸有无赖的觉,许淼然不动声地瞧了他一,抬起手,抚上他的脸庞,一之下,两人都是一震,仿佛有电过彼此,许淼然轻轻一笑,“浮世万千,吾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那蓝裳少年又笑了,“并不在乎,何以又恨,陆兄,你这话可就了底细,说来,她是哪家姑娘,或许我还能帮你一帮。”

不知不觉中竟有醉意……

陆雨脸终于变了,面极为难看,他是说过这话,因为族中三叔,便是因喜上一男,与之私奔,弃家族而不顾,成为族中罪人,他自小耳濡目染,便是对其行径的批判,因此对于断袖之事,为厌恶。

然而,在许淼然里,却什么都不是。

陆雨回到凉亭后,跟伯父说了声,便去了画舫上,从画舫可以将华的表演看得更仔细,然而陆雨心情不豫,一片腾气氛中,他却叫了人送来酒,独自饮用,画舫上不独有他,更有平素往的其他世家弟,见了都笑:“陆大公何以独自饮酒啊,这是在哪里受了气?”

喜我,就留在我边,我会给你一个位置,以后便是成婚,也终有你一席之地。”陆雨缓缓,这是他一句很重的承诺了,他甚至是在说,若他是女,必会许以贵妾之位,然则他是男,只能以另一份待在他边,即便如此,这也是莫大的荣耀了。

良久,陆雨向后退一步,他摇摇,“好生蛊惑的情话,险些又上了你的当。如何,你果真喜我?”

在意她?”他走近一步,“还是你在意的是我?”

这事原也不是什么机密,因此许淼然知也不稀奇,然而在这如光风霁月一样的时候,他说话,却是明显的拒绝与羞辱了。

许淼然笑着摇,“陆大公,你曾说,断袖乃是这世间最可鄙之事,此言何如,可还当真?”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齿清晰的,如此动人的情话,如此竹林,如此时光,时间一寸一寸地在碾压着人的知觉。

他忍了半晌,终是没忍住望向岸边,然而斯人已去,哪里还有人影。

其中一位着蓝裳的便坐到陆雨对面,:“陆兄,何必自苦,人哪里不曾有,便是今日之宴,就有众多华彩人,今斐兄若是过不去,讨一个人来火便是,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陆雨:“何必多言,有兴致的便过来陪我一饮。”

陆雨凉凉瞧了他一,看得蓝裳少年情不自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陆雨独自饮了一壶酒,又唤来沈彬彬作陪,一面眯睛望向华中央的歌舞喧嚣。

陆雨冷:“原来,这就是你的答案。”说罢,也不再理会其他,挥袖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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