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偏，凌止桑便发现侧面对着的陌生男人，盯着他的目光炯炯。不等震惊的凌止桑质问，那人抢先说：

他黏黏糊糊地拖着长音，半天周锦才找回神智，只觉得这句话和白日里那人严肃的“再来一版”混在一起相辉映。

周锦对凌止桑想问的东西了然于心，似笑非笑地说：

“噢噢噢……嗯啊！啊！要、要不行了！”凌止桑尖叫着战栗，大透明的，竟就这样把自己到了。

“你来一次嘛……”

周锦沉浸在羞耻中无法自，恨不得找个地钻去。凌止桑等了半天没听见回复，不耐烦地搂住周锦的脖，两片嘴结结实实撞了上去，声音也因此糊不清：“再——来——一——次——”

“不……”凌止桑直觉得有什么不对，又被哄得颠三倒四不知怎么反驳，急得把咬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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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发生的混周锦也在意识不清之中，简直不知了多少自制力才没有真正到最后一步，不完全燃烧的温吞炙烤着他所剩无几的良心，实在忍不住躲浴室偷偷发的时候凌止桑不由分说地闯，差儿拽着他那东西直接坐了下去，还好那轻微眠的效果仍在，不然他俩今晚不知要大战多少回合。

好可怜的打工人的一生。

这样就了……太丢脸了……

又黏又，情地嘬着凌止桑的手指，他听话地浅浅起来，几下就脱离了自己的掌控，有自我意识般不停地扣摸索，在此之前他连清洗这都不敢用力，没想到竟然能产生这样妖异的受。凌止桑的得不行，一手指就把自己玩得飞溅，小一抖一抖的，大内侧了一大片。

“可你不是已经去了吗？”

“我是谁？我怎么还没走？”

“别着急。”那药可能有眠的作用，周锦验证了自己的猜想，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动一动。”

“我可看过海的女儿，要是因为趁人之危想打击报复，就报复我，要是因为救命之恩想以相许，也要许我。”

“嗯。”凌止桑老老实实地。

纤细的手指很快就不能满足凌止桑，他哼哼唧唧地抱怨着：“啊啊不够、还、还要……”

“嗯、嗯……噢！唔啊……”他息声越来越大，浴袍毫不遮掩地敞着，浑上下都因为情染上粉红，周锦向下一瞥就能看见凸起的小巧尖。若不是他总觉得这幅活生香不是第一次目睹，不然这柳下惠的假面怕是早就不下去。

这样危险的距离，凌止桑说话时微微蠕动的着周锦的嘴角——明明什么都了，可这竟然是他们今晚最亲密的接。周锦濒临崩溃的在这样的刺激下骤然松懈，中间缓缓开一圈的痕迹。

凌止桑着周锦的悉心指导取悦着自己，一会儿功夫在前端无人抚的情况下生生了一次。三手指在里快速地，旋转着照顾到甬内的方方面面，整个手掌都沾满了粘。他骨得像条蛇，要不是靠着周锦早就到床上。

周锦的衣摆溅上了，但他无心关注，全僵得像块木，垂在侧的手指尖微颤。努力地呼几次，周锦颔首，想再看一看凌止桑的情况，谁料那人也在仰着脸看他，二人鼻尖猝不及防地相撞，脸颊挨得极近。

“要我去吗？从这里？”他箍凌止桑埋下的腕，暧昧地缠绕牵引。

凌止桑迷迷糊糊睁开睛，疑惑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景。这是哪？他怎么没穿衣服？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

“多加一呢？”周锦的声音哑得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