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发“啵”的一声，凌止桑秀气的脸上未消，嗓音还带着颤颤巍巍的沙哑：“我赢了。”

他装了半天颐指气使的语调因那试探的指尖立刻溃散，凌止桑慌慌张张地指责：“不行、你犯规！唔啊……坏人……早知就、就应该赶你去……”

凌止桑一直以为是恐惧，偶尔会觉得是直面恐惧，但周锦告诉他，不用害怕任何事情。

被一寸一寸破开的熟悉快意占据了凌止桑的大脑。他双手环住周锦的脊背，裹住二人的棉被三两下就被胡踹开。经过某一时凌止桑急切地索吻，企图用周锦的堵住自己忍不住发的。周锦顺着他的意思住，却没有像之前常的那样等全没后再加以动作，他就着那块尤为的便开始肆意戳，仿佛在无声炫耀着对下躯的了如指掌。

在凌止桑仙死的哭叫中二人一起攀上了峰，死死绞住的，从发一，和的冲击着，在鼓胀的腹内晃晃。

“我知。”

他什么都没说，又像什么都说了。凌止桑在周锦的肩窝使劲着角，话本里总写主角顿悟成长，而他到现在才切实会到前尘如梦，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太远，缠绕在他上挥之不去的束缚被周锦一笔带过，似乎本就应该这样云淡风轻。

多又莫名看了场戏，凌止桑没意识到其实距离上一次不曾过去多长时间。漉漉的，因为栓的暴力，可怜兮兮的翻卷在外，蹭得有些胀，半的黏黏糊糊挂在上面，在推时发咕啾咕啾的靡声响。

周锦最善于借坡下驴顺杆上爬，让他慢就慢，让他停就停，无论不上不下卡在哪个他都谨遵凌止桑的指示就班。里胡哨的招数玩得凌止桑直想哭，本就转不过来弯的小脑瓜被耍得团团转，他于是一会快一会慢地瞎喊，非要和周锦赌这气。

白的粘蓄积在心，随着撞击越涌越多，周锦一边分心听着凌止桑胡言语，一边用手指勾着撑大到一层的，跃跃试地想挤那窄小的空间。凌止桑被得神涣散，声音呜咽，可怜兮兮的甬裹，不敢放任新的访客侵。

“对了，忘记告诉你，你其实不会怀，之前是那个人设计骗你的。”

周锦捂住他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指针一下拨到最值的刺激让凌止桑承受不来，刚刚那小聪明也被迫打断，他无法抑制地哀求着，却缠在周锦的腰上，两团贴在男人的前，压成造型夸张的扁平形状。

周锦没搞明白凌止桑一个人在心里演了些啥独角戏，从哪儿定来的规矩。不过他倒不介意守一守。手指绕了一圈移到无伤大雅的位置，围着凌止桑圆圆的肚脐打转，浅浅描摹小腹凸起的形状。

“啊！那里……别一直……唔、慢……”

周锦挑了挑眉，从善如地应下来。输给凌止桑实在没有什么所谓，虽然到现在他也不知凌止桑的评判标准是什么，但看那人耐不住的得意神，和他在碎片里看到的形销骨立两相对比，他只觉得赢了上一世的周锦太多。

凌止桑愣了一下，像是第一时间没有听懂周锦的话，他嘴抖着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有问，只有泪顺着通红的眶落至颊边。周锦早料到凌止桑会是这个反应，他把人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受着肩膀上断断续续的噎。

凌止桑抬起泪朦胧的面庞，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切地想要在周锦这里剖白：“我曾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