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恼人的羞意，凌止桑撑着了，他实在被周锦泥鳅似的油糊惯了，生怕错过这个机会日后就再难抓住厘清。

“我在那个世界死去之后，睁开就发现来到了这边。”

这大黑锅被周锦轻松甩在另一个“周锦”上，凌止桑全程都听得极为神，毫不起疑，周锦暗暗地叹一句这人还是如此好骗，却在讲述的过程中领悟到为什么系统会将二人的命运牢牢绑在一起：要么要么一起死，这便是上辈凌止桑面临的选择。周锦最终还是没有问这个问题凌止桑今生的答案，一向从容的他乎意料地畏惧凌止桑会的取舍。

“傻啦？”周锦伸手掌在他前晃了晃。因为有系统的存在，还看过那么多碎片，相较于凌止桑，他的接受能力肯定要上许多。那人会知自己的事情也只是让周锦心中小小震动一下，况且现在比起谈论凌止桑的过去，他更愿意坦诚自己。周锦并不抵将一切铺陈给予凌止桑了解。

似的看完周锦的半生，这些场景联系上他偶尔透的古怪话语，凌止桑觉得自己发现了些事情。

“我的事，你不想听一听吗？”在宣布碎片全解锁后，周锦受到之前透相关情况的禁制轻了许多，他试着说第一句。

空气中的暧昧气味还未散去，二人还保持着赤诚相对的状态，凌止桑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时间场合都不对，浑“蹭”的一下染上粉红。

周锦没有选择将系统告诉凌止桑，毕竟解释起来过于缥缈。他绞尽脑编了个怪力神的故事，把制任务都归咎于夺舍不彻底，他可以控制的绝大多数言行，却在某些行径上不由己，不得不睁睁看着自己伤害凌止桑的行为，只能在言语动作上尽量轻柔。并且在晚上，周锦还会梦到一些零零散散的画面，其中就有凌止桑的影，他也了好长时间才理解那些梦境的真正义。

“诶！没、没有。”周锦的语气急切又理所应当，凌止桑下意识否认，接着发现自己又轻而易举地被他带偏了重：“不要转移话题！”

“这幅和我本来的极为相似，我猜可能是遇到什么灵异事件，又因为不了解这个地方的境况，不敢贸然向其他人求救。”

“不会吧，真傻啦？”周锦忍不住凌止桑鼓起的脸颊，肤上的让凌止桑终于晃过神，他嗫嚅着开：

“那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周锦轻笑：“和你一样，死过一次就过来了。”

“但是……这个本来的主人灵魂好像并没有完全消散……”

凌止桑没有想到周锦会如此平淡地说这样堪称震撼的话语，更没有想到他竟然知自己是重生的事情。他好像连睛都不会眨了，呆滞地像只被光照的兔。

“嗯、嗯……”

“你知，我——”犹豫良久才说的话还是被急刹了车，凌止桑焦虑地拧着手下的床单，圆的指甲划过布料发唰啦唰啦的声响。

“我知。”周锦闭上睛摇了摇，示意他不必接着说下去。凌止桑确实也问不什么话，他好像一直在被周锦牵着鼻走，他说什么那人似乎都早就了然于。

“真的吗？！有没有看到我中时的日记究竟丢哪儿了，要是被别人捡走的我真的会死不瞑目呜呜。”

“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些东西，呃……觉是你那个世界发生的事。”

听了这个回答，凌止桑有如五雷轰，他瞪着睛盯着面前的人，嘴微微张开，一副大受打击的样。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的？”周锦好奇反问。

周锦莞尔，他指着床上的一片狼藉：“真的要这个时候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