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神奇的表演，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动作就能完成，聂桑抢过宋离手中的琉璃杯自己尝试了一遍，确实到了。

宋离笑默认。他知简单的动动嘴不会轻易消除聂桑的警惕和提防。没关系，至少现下是安全的。

“那只是我从房里翻找不知名的画作。因为有第一张简单的画和火焰视觉的冲击，‘染青山’图会让人觉得耳目一新异常惊艳，可把画长时间留在台上，人们仔细观之后就会发现那算不上一张优秀的画作。把画撕掉，贵人们就只能记住那一时的惊艳。”

聂桑听完宋离的解释，越发满意。聪明的人会利用上的优势来换取最的价值，那么收益最大的还是自己。只是，聪明的人，得是自己人。

“对了，那副山画，是你画的？为什么撕掉。”

“当然得撕掉，那又不是我自己画的。爹爹是懂我的，清风本就不擅长书画。”

在如此环境中长大的孩，谁不是一察言观见风使舵的本领。对宋离来说，就是一个移动的监视罢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一会你的侍童，我会让公给你领过来。”

“你能想明白是最好，爹爹是不会亏待听话的孩的。”

宋离不在乎聂桑或者外面竖着耳朵偷听的人会不会把今日的秘密传去，或者说，他更希望他们能够大面积传播。证明清风公的奇幻之术是技巧，而非妖术。

展示阶段结束，宋离右手住瓶倒个儿，把银倒来，左手接住，握在手里。

“所谓奇幻术都有破解之法。世上又哪里有什么法术。”

聂桑没忍住发叹，又赶忙追着宋离询问：“快来给我讲讲，这回是怎么到？”

“哈。”

说着，左手对着杯底使劲一拍，只听“啪嗒”一声，碎银又重新在琉璃杯中。

在宋离揭秘自己术教学的时候，敞开的门窗聚集着闪动的人影，看来想知秘密的人不在少数，不过无妨，既然他们想知，宋离也不会吝得展示。

“就像这样，虽然左手接的动作，但其实只是倒了右手里，左手什么都没接到，所以当左手拍杯底的时候，是在空手拍，同时合着左手的动作，右手把碎银重新丢来，就造成了拿碎银穿杯的错觉。”

聂桑问的是那张“染青山”图。

聂桑跟着，总算是打消了心中怀疑。毕竟谁也不想把魑魅魍魉养在边。

“多谢

宋离摇了摇手中琉璃杯，又将碎银倒来。这一次，他没有用左手接住，碎银直接顺着杯，握着琉璃杯的右手里。

作为挂牌倌人的标，宋离也有机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侍童。阁里的侍童大多是自幼买来培养的漂亮孩，因为年纪尚幼不能接客，便安排在公们边，至于公们是还是待，全凭运气。

桑检查，没有问题才归还。他右手着瓶，把碎银投瓶中证明瓶内，证明瓶中并无乾坤。碎银在琉璃杯中碰撞发脆响。

“现在，我将会把这块碎银，在不破坏杯的同时，从杯底穿去。”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又非常实际。聂桑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谓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希望清风所言，是真的想通才好。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清风你如此的聪慧，真是一颗好苗。”

“人死活一次就会想明白很多东西。想我自幼缺衣少，坎坷十余年。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既要活着，为什么不让自己活得更好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