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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现在他吧。
即使宋离垂首顺从,聂桑也没有打算放过他。夜宴的整个过程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什么时段应该进行什么表演都在聂桑的掌控之中,然而,没有人询问宋离登台后有什么准备,或者说,大家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一个徒有其表,琴棋书画样样不精的倔强小野驹,今日之后会被谁压在身下。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有人抚琴如流水潺潺,高山壮阔;有人舞步翩翩,婀娜多姿;有人出口成章,吟诗作赋。
台下坐客抚掌叫好,评头论足,用目光为一个个稚嫩的少年定价,他们不会吝啬于赏赐且价高者得。得胜者能够当众扯下他们的遮面,搂在怀里亵玩,或者引入房间予取欲求。
宋离在台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发生的一切,他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又有什么资格评价他人命数。
聂桑用余光向人方向看去,只见他用披风将自己围着严严实实,粉色的遮面挡住了他所有情绪。夜宴已然接近尾声,马上轮到清风公子登台。舞台下面的狎司也时刻待命,生怕那个刺儿头惹出什么麻烦。
宋离就在无数目光中解开了披风,露出披风下的身体。
白皙的肌肤在灯火烛光下熠熠生辉。粉色的衣衫下,是纱织裙摆遮挡不住的纤细腰肢,赤裸的白玉足上系着一串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连见多识广的聂桑亦一时晃神动容,毕竟他见识过遮面下是何等容颜。
宋离拎着手中的箱子,对着聂桑莞尔一笑。
“爹爹说过,这张脸就是我的本钱。那当然得让贵人看到。”
语毕,宋离毫不犹豫,反手解开脸上的遮面三步登上舞台。
遮面往往能帮助新倌们儿保存一份神秘感,所以没有人会在登台的时候就将遮面摘掉。
同时,台下人们也因一张浓艳妖冶面容而发出感叹。
宋离登台,无人报幕,甚至没有人知道他要展现什么样的才艺。一时之间,台上安静如斯,台下窃窃私语,大多还是为眼前的惊鸿一瞥,惊叹不已。
宋离食指比在唇边,台下也逐渐安静下来,等着看,台上的可人儿能给他们带来怎样新奇的体验。
面对如此焦灼的场面,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乐师,伴随着宋离的动作,悠扬而舒缓地演奏起动听的乐章。
宋离将工具箱安置在舞台中间的木桌上,铺平一张宣纸,提笔沾墨,绘图于纸上。
开始的渲染太过强烈,神秘感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导致在宋离开始作画后,人们不免有所失望。
绘图用时只在分秒之间,宋离将他画的犹如简笔画一样的高山流水挂起来装裱在身后的空心木质画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