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学戏虽苦，但他还是喜唱戏。

「因为他们喜你唱戏，就像你喜唱戏一样。」

「……是吧。」叶玖芳缓缓说。

他确实是吧。

「那我告诉你，真正欣赏你的人，只希望你继续唱戏。」

李应轻笑一声，「有趣是有，但现在更多的还是欣赏，纯粹欣赏你的表演。以西方那边的话说，就是所谓的粉丝吧。」

闻言，李应笑：「那我问你，你喜唱戏吗？」

若粉丝这字，真的是对於自己欣赏的人，祝福她能继续她喜的事情的意思。

李应：「对啊，粉丝。欣赏你的粉丝，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唱戏给谁听，对粉丝自己也不必。」

「我只愿她一生平安。」

「那位小小坤旦我想也是吧，你的粉丝。」还没等叶玖芳回话，许应就继续自顾自说。

「是吗？」闻言，男像是失去了兴趣，脚步悠悠地来到叶玖芳的座位旁坐下。

——上半场，完。

听来是一句没来由的话，李应却觉得格外的真心。

叶玖芳怎麽不知他的个X，他叹了叹气否认：「她是苏师傅的nV儿，不是我的徒弟。」

若欣赏、喜那人，我们最好的祝福不就是愿那人平安。

对呀。

男眨了几下，里一讶异也没有。

对这时代却又是多麽虚幻的两字啊。

「你要添茶吗？」倒完自己的，男还主动帮叶玖芳添茶。

「不必，三爷难是来这喝茶的吗？」叶玖芳朝他睐了一。

「这里还有别的包厢，三爷不必如此。」他这一番话，叶玖芳不知听过说过几次了，说不信也不是，只是他至今还到很困惑，为什麽这位世显赫的李家少爷，总会不时来戏园找他。

男笑：「你泡的茶也好喝啊。」

「不过真的，我去了那麽多地方，还是你这小包厢最让人喜。」

「……你欣赏她什麽？」

「不是吗？」叶玖芳反问。

「那他们欣赏我什麽？」

叶玖芳转看过去。

「嗯？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找你，纯粹因为有趣？」李应问。

「芳，我只是离开北平一段时间。你怎麽就突然收了个nV徒弟啊？」

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举止随意地倚靠在包厢门边，走廊外的光仅将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唯有看见他嘴角此时正扬着笑。

平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来。

「那你呢？你是他的粉丝吗？」

「粉丝？」叶玖芳第一次听到这词。

然而被称为三爷的男，只是挑眉不语。

「还是你这地方好啊。」男动作熟练地拿起茶几上的小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三爷。」叶玖芳淡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