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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活。玉势毕竟是死物,他舔起来也不扭捏,嘴里应景地发出呻吟声。以前他还是皇子的时候,太傅就夸他记性好,悟性高,不想如今都用来记交媾姿势,真真讽刺至极。
这夜北狄王廷举办盛宴祭祀他们的神明,王保带了洛临过去,以禁脔的身份。老王上迫不及待想验收洛临的调教成果,他浑浊的眼睛紧盯着蒙着面纱的洛临。洛临想起了二十年前他还是北狄三王子时看他的眼神,也是如此热烈又恶心。只是当时他还是一国之君,可以报复回去。如今却沦为胯下淫奴,任人糟践。
他不动声色在众目睽睽之下爬到北狄王的脚下,用精致的嘴巴解开老王上的裤带,将他蔫蔫的鸡巴含了进去,就像初见时狗奴所做的那样。
他强忍着腥臭衰朽的气味舔弄轻咬,把北狄王的鸡巴弄得湿润,半硬了起来。北狄王面上一副享受之色,照常与王公贵族说话,时不时饮下一杯酒,留下半盏往他头上浇。洛临心知这是北狄王不满自己侍奉之时还带着面纱的缘故,但遮面是他最后的底线,不可妥协。
北狄王已经年老,被惦记了二十年的可人儿舔着鸡巴,还是半软不硬。自从得到洛临,他发现自己新添了一项爱好——观赏他人交媾。
他摆摆手,命人将狗奴带上来。“去,伺候冒奇顿将军。”
狗奴温顺的眼中写满惊愕,北狄王心胸狭隘,将他掳来的这几年里一直视他为禁脔,不准旁的男人多看他一眼。上回让他伺候父皇他尚能理解是为了心上人破例,但这回竟连旁人也要伺候吗?他知道自己失宠了,以后只怕会沦落到更不堪的境地。
狗奴压下心中的惶恐,以极尽卑微的姿态缓缓爬向冒奇顿。是了,这就是他的命运,从生下来开始,就不得不接受的命运。
“王上且慢!”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一个是冒奇顿,另一个是......是他的父皇。他仰起头一脸希冀,父皇是心疼他了吗?
冒奇顿先开口,“王上,臣今日喝多了,怕是享不了此等艳福。”
“那......”北狄王扫视四周,角落里站着的那个糙汉子不错,定能把狗奴插得尽兴。
“王上,不如让狗奴和临奴一同伺候您吧。”洛临放柔嗓音,用脸颊轻蹭北狄王的小腿,眼中含有无限风情。狗奴毕竟是他儿子,要是随便被人肏了,以后地位只会更低贱,人人可欺。与其这样,不如和他一道伺候老王上,老王上一高兴,说不定就准他见弈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