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毕，你前面，我后面，咱俩一起。”说着他就掏早已发发的了去。憨憨的毕老这才反应过来，也赶。

“是啊，得我丢了好几回，又被好的村长看到。他要挟我，了我好几回。有一回，就在稻场上，别人还在打谷呢，他把我拉谷堆，我的小里。小沾上很多稻草，得我拼命挠，洗了几天还，只好找我的儿止。”

毕老发“哦，哦”的，摇摇，“没有，儿是第一次，不会那些样。儿老老实实把新鲜乎的她的，刘寡妇的又黑又松，也不多，儿不太满意。”

“不止咧，”毕老伸黑黑的指甲猛掐人的小，把掐得青青紫紫，可怜极了，“娘被我得叫爷爷。那天第一次被我得逞之后，娘就一直避着我不让碰。但爹你了远门，家里只剩我俩。大白天的，我回去喝，看见娘脱得光溜溜，在炕上抠。她的草丛亮晶晶的，都是她自己抠来的。我冲上去了一，把娘得抱着我，让我她，烂她，到她怀，再给我生个弟弟。”

“那儿你有没有她？”人也演得兴起。

“叫你爹了吗？”王老汉话。

“到她嘴里？她吞下去没有？”王老汉饶有兴致地发问，又往人甬去，在他的媚里捣不少沫。

等王老汉和毕老被带下去，人痴痴笑了来。自从那次咬伤淳于衍的，他就被发到这里，了千人骑万人枕的。

毕老一听，不大满意，“他是相公，那我是什么？”

“光摸怎么够？”王老汉一黄牙，咬了上去。他把人的小往外猛扯，又又，竟真的大了许多。玩腻了小，他看上人的后。不知这旱路走起来，滋味如何？

青楼才短短三个月，但已见惯风月，他合地发夸张的声：“嗯，呼，呼，客官别嫌弃家，您多摸摸，家的就会大了。”

毕老渐渐得趣，他和王老汉合得当，两人一前一后，一快一慢，隔着薄薄的内，得四溅。他也开了腔，“儿今年十五，夜夜见到爹娘，哪能不想的？那刘寡妇虽然长得丑，但大，洗洗还能用。儿可怜她没有男人，好心帮她扛米回家，不想个汗的工夫，她就脱了个光。捧着，扭着，着儿勾引儿。儿本来不好意思，但那货发浪，脱下儿的就把到嘴里，非要让儿她的嘴。儿一激动，了来。”

王老汉想到自己被儿了绿帽，气得啪啪打人的，又扇他的脸，“婆娘，叫你勾搭儿，叫你绿了老，老死你。脱光你的衣服，让全村老少排队你。那七十岁的二老太爷几十年没用过，不动了，也要骑你脸上撒。六岁的小娃娃也要叫你。”他想着这个画面，又了人一脸。

“我家里穷，只有一张炕。爹娘趁我睡着就。我十二岁开始偷看。有一回，月亮真他妈亮，呼，我瞧见，瞧见娘的小红艳艳的，被爹蔫了吧唧的小得不。爹刚去哆嗦两下，就从娘的小里掉了来。那时候我就发誓，长大以后要好好娘，把她得叫我爹。”

人前后被贯穿，在半空中摇来晃去，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他没有着落，只有里的两能给他支撑。王老汉还嫌得不够，他边边打人白的大，“太松了，大松货还敢来卖。老的都夹不住，快掉来。”

“所以就盯上了你娘？”

“吞了，”毕老握住人的小大力搓，又吐了一唾沫到人嘴里，满意地看他乖乖咽了下去，“刘寡妇把儿黄黄的全咽了下去，有几滴没接住，顺着脖到里。她的两个真大啊，像两个白白的窝窝，上面缀着红枣。”

王老汉嘿嘿一笑，“你是我们的儿。儿，怎么起你娘来？才十五岁，都没长齐，就学你老女人。了村的刘寡妇也就算了，还把主意打到你娘上。趁她到河边洗澡，摸上她的小，嘴拱，把你娘勾得发了浪，在里就和你幕天席地起来。”

毕老幻想着娘的肚里怀上他的，他叫“哥”，兴奋得连几十下，把人的撞得变了形。人满脸通红，“儿”、“相公”的叫。

人怕他嫌弃，要是抱怨到老鸨面前，少不得会讨一顿打。他灵机一动，随编瞎话，“相公，您得家了好多。家的后就是天天被相公疼，才变松的。要是您嫌弃家，家再没脸活下去了。”